咙涩，声音沙哑，话说得格外艰难。

“谢谢。”陆京燃微顿，又说：“我生病的事别往外说，谁也别说。”

“哦，那倒是。”

见陆京燃缓缓睁开睛，李青衡总算松了气。

在舞台上，雪烟都是恍恍惚惚的，仿佛隔世回来的野鬼。

“我早看来了。”向成文走到她面前，神平静，“你俩关系不简单。不是什么关系，闹不愉快了，如果怕自己后悔，就去找他吧。”

“你醒了？”

雪烟犹豫两秒，还是决定先冷理，“明天吧，先等他消消气。”

其实雪烟也委屈的。

雪烟站着，着手机，脚像生了似的，半天都没动作。

“不去找他么？”后传来向成文的声音。

雪烟低，看了下手机，又想起刚才教室里陆京燃的神情。

心刚落回原地，他就忍不住开骂了，“我靠，你吓死老了，还好我昨晚回去及时，要不然宋明朗他们都在外面嗨，不准备回来了，你不得在地上躺一晚上啊？！”

灯被关了，宿舍漆黑汹涌。

总算下了舞台。

心狠狠往下坠，无底似的。

那说话的语气，像失望到了极，怎么听怎么让人伤心。

“一天一夜。”李青衡没好气：“我帮你和辅导员请假了，好好歇着吧。”

他真的，不要她了吗？

“为什么？”

“你喝酒喝到胃血，再加上最近休息不足，疲劳过度，昨晚没撑住，过去了。”说到这，李青衡就更气了，“你真是疯了，我一开宿舍门，满地的空啤酒瓶，你不要命了？！”

从来没想过，会被他这样对待，脑海反反复复想起他最后说的话，不断去揣他的意思。

陆京燃了下额，看了下墙上的时钟，晚上八。

越想越不安，雪烟猛地爬起来，给他播了个微信视频通话。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对她这么凶了。

李青衡盯着他，恍恍惚惚间，看见一个脆弱到极的陆京燃。

陆京燃打量了下病房，问：“我怎么了？”

陆京燃视野晃，脑眩，手搭在睛上，闭上缓了会，才坐起来。

话虽如此，回到宿舍洗完澡，雪烟却完全没有睡觉的心思。

校庆最后的尾声，社员和他们打声招呼，七七八八都散了。

雪烟又给他打了三个电话，还是没有人接。

平时都是他打来视讯多，偶尔她也打，但他都接得很快。

陆京燃不再说话了。

陆京燃刚才那通话，让雪烟整个人难受到了极。

只有视讯铃声嘈杂响了半天，回在宿舍里。

雪烟躺在床上，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不断翻着他们以前的聊天记录。

他问：“我睡多久了？”

但今天，迟迟没有动静。

她连笑都笑不来。

然后自动挂断。

……

他说的似是而非的话，是真的想分手吗？

在校领导给她颁奖时，她差忘记伸手，还是向成文替她解的围。

雪烟转，愣愣看着他。

陆京燃只是不想让雪烟知，于是找了个好听的理由：“现在项目，对团队影响不好。”

陆京燃最近情绪不佳，考虑他项目压力太大，所以她总是让着他。

雪烟睁着睛，呆呆地盯着手机屏幕，底光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