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京燃没停笔：“为什么？”

“自从吃药开始，我觉得我脑很木，反应迟钝，记忆力也大不如前了。”雪烟怕自己是疑神疑鬼，“我有担心这次月考成绩，还有imo的比赛，怕辜负老师的期望。”

“7月才imo，你先看看这次月考成绩。”陆京燃怕她多想，又说：“你落了半个月度，这次拿不了第一也正常，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没有。”

雪烟没打扰他，窝在客厅沙发，玩起了手机。

他这么耀，是栋梁之材，应该要找到自己人生的方向的。

陆京燃这才停下笔：“咒我啊？”

“嗯。”陆京燃察觉她不太对劲，微抬眉骨，反问：“那你呢？以前我也问过你，究竟想什么，你也只是告诉我考上大学，有份工作就行了。”

“嗯。”雪烟了鼻，这味是她吃的，“瘦粥？”

这是不乐意听了。

意料之中的回答。

她刚刚才和他说，凡事都只想着她，是不行的。

雪烟摇：“当然不是。”

现在大数据发达，给她推了不少抑郁情绪相关的帖，越看越烦躁。

陆京燃看她一：“收回去。”

雪烟今天的卷还没写，但睡得浑都，实在懒得动了，脆明天补回来就行了。

他凡事都为她妥协，这是不行的。

陆京燃回，继续搅，“怕你起来肚饿。”

雪烟：“那你最近可以仔细思考一下。”

雪烟看他围着围裙，有些恍惚，“你现在好贤妻良母啊。”

“……”

他拿自己开涮，安她：“再说，你都保送清北了，但我就不一定了。这次不行，我就复读，正好多陪陪你。”

陆京燃脆不写了，走来，坐在她边，神情吊儿郎当的，“你怎么比叶宁还啰嗦，别学她，我不想情路上又多个拦路虎。”

“好，喜就行。”陆京燃有想烟，从兜摸香糖，拆了个放嘴里，又递给雪烟，她不要，才继续说：“雪烟，你不用担心我。如果我找不到，那就以你为梦想好了。”

她抬，门没关，看着里的陆京燃，忽然说：“我不太想吃药了。”

雪烟换了个方式：“那你的梦想呢？”

他盛了两碗粥，端到餐厅桌上放凉，简评：“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那你是……”雪烟仔细想了下，反将了他一军：“好守男德？”

陆京燃没搭她这茬，提醒：“你没吃晚饭，等会喝完粥，记得吃药。”

雪烟懵了：“什么？”

雪烟：“不能是为我考清北，你该有自己的人生，要对自己负责。”

“就是这样不好，才希望你不要和我一样。”雪烟双手握，低垂下睫，“我也还在想，我喜数学，也许之后会选相关的专业。”

“……”雪烟没接他这话，反而问：“你想好选什么专业吗？”

说完，他回到书房，继续刷模拟卷去了。

“煮粥。”他将勺搁碗里，空看她一，“睡舒服了？”

雪烟跟在他后，撇了下嘴，“你今天不还很骄傲这吗？”

雪烟说：“你这么说，十有八九就考不上呀？”

这么勤奋呀。

陆京燃：“……”

反正目的都是为了陪在她边，学什么都一样。

但他不觉得：“雪烟，我想你好好活着。”

“没有。清北哪个专业分数线低，我就选哪个，我接受调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