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曹仙姑认罪伏法后，白玉堂就跟着开封府众人离开了荣苑。

一时之间，能言善辩的公孙主簿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他只能一边努力回忆着那些情洋溢且变着样的赞话语，一边有些飘忽地想着，倘若是自己遇到这事，是否到如展护卫这般一直从容淡定且面不改？

白玉堂斜觑着眉目笑的展昭，觉得这人变狡猾了。他暗，果然了朝廷的官后就不同了，当年还算直的南侠此时已然学会绵里藏针、笑里藏刀了。

曹仙姑自然不会立刻老实认罪，但曹仙姑的狡辩抵赖终究抵不过包大人的明察秋毫和公孙先生的鼎力协助。她垂死挣扎了小半日后，到底认罪了，甚至还痛快代了她和庞太师的所有密谋，并未给自己留下任何后路。

展昭：……

——不行，我一定要找个机会和这“御猫”认认真真地较量一番，各展所能，一比下！

展昭了解白玉堂，白玉堂自然也对展昭的秉脾气有所了解。

展昭认为，他这个时候请长假回家乡祭祖，绝不是为了躲开包大人和公孙先生近来的调侃目光，而是早先就计划好的。要不是庞太师等人的计，他早就动离开汴京了。

与此同时，裴湘也通过“心音”通知展昭，说她最近有事要忙，因此会暂时中断两人之间的“心音”联络。而后不等展昭细问，她就匆忙“离开”了。

展昭心，如果这“羡慕”二字不是说得冷嗖嗖的话，那就更好了。

所以，在听过白玉堂这番有几分故意激将意味的话后，展昭依旧好脾气地了，不急不怒，还特意为当年的十两金真诚了谢。

第94章

白玉堂完此事后，觉得十分痛快，拍拍衣袖就飘然离开了京师汴梁。接下来的日，他要好好琢磨一个法，迫使展昭能和他认真比试一番各自的本领。

包拯一向喜展昭、白玉堂这般行侠仗义的才俊，再加上白玉堂给的理由还算说得过去，因而也只是简单批评了几句，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不提展昭等人之后如何理善后避免更多消息，单说这白玉堂。

“展大侠的运气总是要比白某好上几分。当年什么都不就平白得了十两金，今日又依靠祖传的神兵利制服了妖婆，委实令小弟羡慕。”

至于曹仙姑态度转变如此之快的原因，阙剑内的裴湘觉得，虽然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的审案技巧非常不错，但起到最关键作用的，还是白玉堂刀剁掉了曹仙姑撒药粉的那只手的举动。其威慑效果——简直立竿见影。

他知展昭这人并不是那假惺惺故作谦逊友善的伪君，而且是有真本事的。不过，一想到今日捉拿曹仙姑之事输在兵上，白玉堂就心气不平。再联想起之前在草州桥的经历，他开时便有些怪气的。

白兄，此番能够顺利捉拿罪犯，全赖白兄仗义手，开封府上下激不尽。”

而白玉堂此人也不是一味狠戾蛮横。在砍掉了曹仙姑的一只手后，他立刻就表示自己之前中的迷药还在起作用，让他不时地就到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若是问他刚刚了什么，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其实，展昭心底也是自有一番傲气的。倘若平常时候这白玉堂嘲讽他依仗阙剑才赢了战斗，他肯定会到不服气的。可是，这白玉堂偏偏还提了当年破窑里发生的趣事。

他没有官，不受约束，且行事风格本就比展昭狠辣。所以，在得知当今天只是罚了庞太师三年俸禄并勒令他闭门思过后，当夜就去了太师府放了一把火，并割了庞太师的鼻和耳朵。

——

白玉堂：……更憋屈了！

再次失去了裴湘的消息，展昭有些不舍地皱了皱眉，可又无可奈何。他倾慕的女来历神秘、行踪神秘、本领神秘，也许她哪一天还会神秘消失，并且不再现，只留下他独自一人相思惦念。

每当想到那样的情形，展昭便觉得膛里挤着一片慌空寂，甚至难以呼。可无论

良久，公孙策由衷叹了一句：“不愧是文武双全展护卫，吾不及也！”

而展昭可不知自己再次成功气到了白玉堂。他见包拯那边要当场审问曹仙姑，就请白玉堂一起前去旁听，也好让白玉堂这个第二十四号受害者了解清楚案件中的更多内情。

之后的审问过程并不是一帆风顺的。

他既怜惜她那几年遭的罪，又欣赏她努力经营生活的乐观活泼。他心里充满了记又怜又的柔，那里还有空余的地方和白玉堂计较呢？

记默默地喝了一茶，然后又喝了一茶。

一想到那时候假扮李仙姑的裴姑娘地等着，然而即将到手的金就那么突然飞了……此时的展昭就有些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