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当然从来不缺少那天真冲动的蠢姑娘，但安妮·维斯成为其中之一的可能不大。她以前很喜布坎南，我能看得来，布坎南曾经为此暗自得意过。当然了，我说的是曾经，如今失去记忆的维斯小看向布坎南的时候，中可没有那温柔的情意了。”

霍克利慢慢坐正了姿势，眉目间的一抹漫不经心彻底消散。

“咳，先生，我的意思是，咳咳，森先生可能是维斯小的旧识，嗯，或者说，他们二人间存在着非同一般的特殊亲密关系。”

“勒杰，你是在暗示……那个杰克·森是维斯小的情人？不，这太荒谬了，他穷得连一幢像样的房都没有！”

想到王室珠宝，卡尔·霍克利不禁记起他父亲老霍克利在上封来信中的建议。

卡尔·霍克利此时正好于放松的休息状态，因而思绪比较散漫。

“我确实忽略了维斯小之前对待布坎南先生的态度，先生。”

可是……

“是的，但森先生最后拒绝了丹宁男爵的好意。”勒杰微微，补充，“据我所知，杰克·森仍然靠在街给人画画养活自己，也没有固定的住。”

第5章

只这一会儿的功夫，他的注意力就已经从安妮·维斯与一个穷小相谈甚这件事上，转移到了不久之后的那场级拍卖会上，继而又稍稍琢磨了一番自己的订婚仪式会邀请多少观礼嘉宾……虽然他还没有未婚妻。

霍克利有些漠然地“嗯”了一声。

对于勒杰的观，富有的霍克利先生第一反应就是荒谬胡扯。不过，当他沉默思索了片刻后，又不得不承认，也许勒杰的话还是有些理的。

“但杰克·森非常英俊，非常！”勒杰用一充满了人生哲思的肯定语气，意味长地总结，“并且幽默风趣。而对于一个单纯浪漫的十七岁姑娘来说，这就足够了。”

这时，勒杰沉稳平淡的声音拉回了他的心神。

“以我多年的警员经验，维斯小那天早上一改往日习惯，突然选择门散步而非骑这件事，本就不太寻常。嗯，虽然可以解释成她偶尔的心血来，可是，再加上落、获救和今天早上的那一幕，是不是巧合太多了？”

霍克利看了一勒杰脸上佯赞

据说这场拍卖会上会现几件格外珍贵的珠宝，其中一件还和法国国王路易十六有关，是一颗非常罕见的蓝钻石。

“先生，也许就像我们之前猜测的那样，森先生那时候现在河边并及时救下维斯小，其实并不是一个意外。”

勒杰通常不会和自己的雇主争辩这不太重要的闲聊话题，所以当霍克利表示不赞同的态度时，他便不再多说什么，而是利落地了，沉声附和：

尼顿·霍克利希望儿能够拍下那颗曾经被法国国王拥有的昂贵稀有钻石，然后在举办订婚典礼时当众给未婚妻佩上。尼顿·霍克利相信，这个举动既能表现卡尔对未来妻的重视，也能昭示霍克利家族的财富和荣耀……

足够了？

“我们确实有这样的猜测。”霍克利挑了挑眉，神态有些傲慢，“我和丹宁男爵都怀疑过森是否完全无辜。原以为等维斯小醒过来之后就能真相大白了，可惜，上帝偶尔也会眷顾一个穷小，让他免于牢狱之灾。”

“我并不认为维斯小和森是情人关系。”

勒杰郑重其事地清了清嗓，接着又严肃分析：

他从来不会把森那样的穷小放在心上，自然也不会关心对方的就业和生活。若不是这个用来打发时间的闲聊话题牵涉了男爵家的小，他早就继续研究那份随请柬一起送来的拍卖会图册了。

他皱了皱眉，尽量不去联想对他态度忽冷忽的丝·凯伯特，而是专注于前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