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

可实际上，那些医学工作者只是提质疑，远没有到要扣押她的地步，不过就是替真正这件事的人背锅。

所以傅锦珩一撺掇，Miel就把傅卖了。

Miel虽然没研究什么修复受损神经之类的技术，但很多科学家都在往这方面研究，自然也就有涉及脑手术的。

像是把疤揭开了细细撒上一层盐，心堵得难受。他没有打针，只喝了一瓶威士忌就昏昏睡。

“年鹤霄。”

对他来说，报仇是最主要的，治病的目的只是怕壮志未酬先死，并不是为了苟活人世。

这太让傅挫败了。

男人自始至终都很从容，没有一丝急躁神，和上次她去见穆严的时候截然相反。

老板都被抓了，外界自然以为他们停止研究了。

缓缓睁开，视线模糊，等到终于聚焦，这才看清。

不切实际，又痴迷技术带来的更大可能，如果他们可以修复人的记忆，甚至是改变它呢？

“有人已经研制了更新型的仪，比以前的密很多，只不过还在于试验阶段，但我可以让Miel去帮忙，我们投钱，投人，让他们快一。”

一把杯里的酒饮尽，再想去倒，被年鹤霄制止了。

毕竟很多人已经在研究这个了，他们不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那些纸上有英文德文，也有中文和日文，上面用不同颜的记号笔勾画重，她一一指着讲给他看。

“你不是说要帮我夺权么，我想有你帮忙，我应该能快完这件事，病治不治也就无所谓了。”晃着酒杯啜饮了一小，年鹤霄说这话时面寻常，完全看不一难过。

“你喝得够多了，再说，该借酒消愁的人是我。”

“年鹤霄。”

一这么想，傅就更自责。

他只是觉得要去看看能动自己的东西，提醒自己时日无多，应当斗志更胜，切不可消沉。

梦里梦外连成一片，也分不清真真假假，疼裂，好像那块碎片又往扎了一下，搅动着，血模糊。

一来自己研究不用束手束脚，二来也有人替他抗雷。

并非是因为寄人事无望，所以求神佛保佑，故亲显灵。

刚刚傅问了Miel，这项技术虽然研究了三年，但并不成熟，对年鹤霄的病也没有什么实质的助益。

“不用觉得抱歉，之前我确实很着急。”不然也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把她从国外救回来，“但后来就不急了。”

两个人回到衡山路，是夜，年鹤霄第一次住在了二哥从前的那间卧室。

像是彻底绝望了之后的平静。

全都是关于他病情的。

傅势，不肯让步，且业界有些医学家认为Miel研究的这项技术存在危险，如果成功，将是一个威胁。

本来以为自己不在的这三年，Miel全心事，能有什么建树，没想到他虽然没有糊涂到把江山拱手让给傅锦珩，却也仅限于如此了。

有人在喊他。

“我这边也帮你，咱

她笑得很开心，不像昨天似的，手里拿了一厚打资料坐在他床上。年鹤霄起来往旁边挪了挪，想给她留地方，顺手摸到了床柜上的金丝边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