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儘量。」看香姨興的樣，他今天要的事可不能讓她知。

「當然是你結的！總之我不，但是你今天之後得回家吃飯。」

王律師在忙碌的公文中，抬起頭看一余瑾。「不是他們怪，怪的人是你。」

「忘了的事就別再問。」

余瑾曉得王律師不想講的事，掰開他的嘴也沒用。「其實我今天來是要問…...」

「可是當時我失憶了，那時簽的文件應該是無效的。」

「我失憶時都有來上班？」余瑾回問他。

沒錯，是很怪，但這也不是他情願的。

「王律師的辦公室在哪？」余瑾問一個剛和他打招呼的人，糗的是他本不知對方的名字，對方甚至還回問他昨日怎麼沒來上班，是不是體不舒服？余瑾不曉得怎麼回答，只能點點頭，尷尬一笑。

余瑾翻開資料，是好幾頁的英文文件，他看了幾行就怒火攻心。「這是什麼？」

余瑾緊握著拳頭，更加確定周亞璇是為了財產才與他結婚的，他不會放過她的。

「離婚的事。亞璇有跟我提到，我都準備好了。」王律師從右手邊拿一疊資料。

這倒令余瑾滿意外的。原以為會有一番波折，沒想到只要簽個字就好，即便剛聽到王律師跟亞璇情不錯讓他有點不是滋味，余瑾也決定原諒她了。

王律師將協議書拿回來再審視一遍。「若由你提離婚要求的話…...是的！」

「離婚的話，我要給她全的財產？」

香姨平時對余瑾百依百順，但固執起來，余瑾也扭不過，再者，他只要看到香姨快哭來的表情，就會認輸。

余瑾一點也不生氣，因為王律師在以前就是這樣對待愛惹麻煩的他，他反而還覺得興，總算遇上一個正常的人。「為什麼說我怪？」余瑾好奇地問。

「你看不懂英文？」王律師明知故問。

「無端失憶後又無端恢復記憶，竟又忘了失憶期間的事。這樣不怪嗎？」

「你們在國結婚，所以當然合法。」

「所以你今天不是來公司上班的？」王律師問。

三個小時後，余瑾到了亞芙羅公司的地下停車場，發現他的專屬停車位還保留之時，猜測他在公司的職務也恢復了，但是當他進公司發現大家都向他微笑示意時，令他很不習慣。印象中，大家看到他都是不情願地問好，簡直當他是公司的大麻煩，而上一次進公司，大家更是用幸災樂禍的神看著他。

「你那時有接受專業心理醫生的評估，意志非常清楚，而關於你失憶的診斷無法確認是否一定會恢復記憶，所以法官認定你當下可以執行法律行為。總結，這份協議書是有效的。」

他接著來到法律事務，裡頭的三個人都站起來向他問好，他再次用笑帶過，迅速轉進王律師的專屬辦公室。「王律師，公司裡的人怎麼都變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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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草草吃過中飯就門，然後去了健俱樂，健後總會令他的思緒更清晰。期間，余瑾思考著要多少錢才能將「現任妻」打發走。不過在那之前，還有一件事要先搞清楚：一年前，他被公司撤除職務，連車都被拖吊走，現在車跟房是回來了，職務呢？

余瑾先呼一，緩和怒氣。「我跟她簽了婚前協議？這合法嗎？」

客廳找著他的健設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