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柜里放了一排教十三经和人解剖图册，书里还夹着迪士尼电影《长发公主》的光盘盒，这组合令姜也无法理解。右边叠着几个拆开的信封，上面写着“学习资料——爷爷赠”。姜也打开信封，里面是光盘。姜也怀疑“学习资料”只是个名目，里可能藏着什么特殊讯

一看过去，没什么有用的信息，李妙妙说的丝袜和红跟都不见了，大概已经被收起来了。姜也翻了翻靳非泽的衣柜，里都是大牌，照颜和样式一丝不苟地排列着。衣柜上面还放了个遥控无人机，拭得锃亮。书桌上摆了之前在学校看到过的笔记本，姜也翻开本，看见里列举了很多事——

“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洗漱，”姜也看了看手表，“靳非泽去晨跑，附近只有个沙堤公园有跑，他应该是去那儿。不你用什么办法，把他拖在外面，让他在四十五分钟内回不了家……”姜也抬，看见李妙妙的脸，忽地话间一顿，“你又哭了？”

“这些年你那些跟踪我，调查我心理治疗档案的同事没有告诉你答案么？这应该谢你05年没有来救我啊，老靳。所有从那地方回来的人，要么死无葬之地，要么变成你儿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小怪。我属于幸运的，不是么？”

因为今天没好好向老天师别而后悔。”她转向老太爷，“老爷，您答应给我的人，可以给我了吧。”

“没有勉！”李妙妙努力攒笑容，“真的，我能帮上忙。”

这些事都是用笔写的，不像是靳非泽的字迹。姜也又往后翻，靳非泽记录了一些东西，比如“别人的礼不能收”。

姜也沉默地盯着她看。

“我已经被华南大学解聘了，叫我姜。”

“好，”姜若初大喊，“我们发！”

“给我了！”她大喊。

“都是好手，一共五十个人，连同装备，都给你备好了。”靳老太爷说。

姜若初摇起车窗，漆黑的车窗隐去她冷漠又艳丽的侧脸。轿车驶山雾，像了一个神秘的未知世界，形影消弭，声息也归于沉寂，再也看不见了。

早上七，姜也睁开。

姜也：“……”

第12章 他要分手

“长发公主，不跟我个别么？”

“没啊，我没哭。”李妙妙拍拍脯，“包在我上，我一定帮你拖住他——话说你为什么要拖住他？”

一个西装男人为她打开车门，她上了车。车队启动，一辆接一辆黑轿车驶停车场。她的车停在靳老太爷面前，姜若初摇下车窗，说：“老爷，多谢了。”

“姜好！”

她笑了笑，目光落在众人后仰静静观雨的青年上。

他们下了山，已有一个方阵的黑衣西装男候在山门前。他们个个面无表情，形大，雨砸在脸上也不眨。

姜也尚在犹豫，她关上门劈里啪啦收拾完，飞也似地跑了门。

她的得像鱼泡。

对门传来开门和关门声，有人下了楼。他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看见一运动装的靳非泽离开公寓楼。他转，敲响卧室门。

等李妙妙发来已经见到靳非泽的信息，姜也走到台，攀上护栏，扒拉着外墙的铁架，踩着空调箱，用力一跃，了靳非泽家的台。他给自己换上鞋，上一次手，打开台门，靳非泽家客厅。地铺已经被收起来了，沙发茶几一尘不染，所有摆件都呈对称状摆放。靳非泽显然有迫症，洁癖很严重。

他话音刚落，所有人齐声大吼：“姜教授好！”

往日李妙妙都要睡到日上三竿起，今天姜也一敲门她就起来了。姜也顿时明白了，她一宿没睡着。姜也皱眉，“你不用勉。”

靳非泽转过脸来，“再见，漂亮。”

每天晨跑30分钟、每天夜跑30分钟、友善对待3个以上的同学、5个以上的朋友、一次烟……每件事后面都有个小方框，有的打了勾，有的没打。

李妙妙说：“哥，让我去吧。你让我事，我才能不去想那些事情。”

李妙妙打开门，“什么事啊哥？”

“若初，”靳若海凝视着她，“你变了很多。你真的还是你么？”

靳老太爷说：“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