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可以呢，”裴无洙卑微地祈求东太，“你试试吧，不试试怎么就知不行呢？一开始没有说清楚是我的错，我们都试一试，两个人一起努力，也许就……”

“你又这样，你总是这样，你为什么非得这样！”裴无洙气得膛起伏不定，眶无声无息便红了，“不能接受这事难还是我的错了么？”

“迢迢，别哭，”东太伸手为裴无洙拭泪，一向成竹在、沉着冷静的脸上难得划过一丝无措，手忙脚地放低姿态先歉，“别哭了，都是哥哥的错，是哥哥不好，你别难过了……”

裴无洙心一恸。

“你可以的！”裴无洙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惊又喜地抬起来，郑重其事地笃定，“你当初差就娶孙氏了，不是么？”

“我们一步一步慢慢来，你可以接受牵手的，对不对，从……”

有一不知名的怒气不知从何而来，突然一下席卷了裴无洙的心，让她骤然暴戾，失控地扬手就给了东太一掌。

东太毫无防备，被打得微微偏过去。

“如果不是御园里的那场变故，你现在应该是在准备日后与孙

“你不是很清楚我喜什么、不喜什么么？”裴无洙冷冷地望着他右脸上血红的掌印，怒气掺杂着恨意，一字一顿地咬牙切齿，“那你难不知，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不把自己的命和当回事，自轻自贱，自甘沉沦。”

去，你就去吧，”东太轻轻抚上裴无洙的侧脸，神情平静，“孤这一生，所牵挂者，一人愿孤死，另一人仍愿……那确实也没什么好苟活的了。”

裴无洙哑无言。

“什么叫我可以接受牵手？”裴无洙咬了咬，见事到如今，东太还没有松的意思，不由暴躁又绝望，“正常兄妹也可以牵手啊，这又怎么了？但是你还想什么？”

“剩下的，我告诉你，不可能了，”裴无洙心烦意，“我们之前是不对的，是我的错，是，我表现的好像擒故纵、拒还迎一样，给了你不切实际的无望期待，我给你歉，你就当先前是我见起意、/熏心了行不行？我们把前面那章翻过去，就当是从来没有发生过……”

“我们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不是么？”东太顿了顿，低声下气地小心试探，“你是不能接受我刚才那样碰……那以后我不那么了。”

“你就不能，”裴无洙别过，恨恨地自己随便抹了把脸，怔怔神，“你就不能正常么……”

“正常兄妹，”东太轻轻地重复了一下这四个字，自嘲一笑，淡淡地反问裴无洙，“迢迢，你觉得……我们现在这样，以后还‘正常’得起来么？”

豆大豆大的泪珠从裴无洙的双里夺眶而，一下彻底浇了东太被怒火与情/裹挟着微微发的大脑。

“裴明昱，我从没有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我把你当成自己最亲最近的家人，我想你能好好的，我盼着你好、盼着你兴、盼着你顺心如意……你为什么非得要这么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