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得裴无洙哎呦哎呦地直喊疼。

“您说您为了一个自己不怎么喜的人，再去招惹了父皇的不痛快，”裴无洙小心翼翼，“这本也是不值得，对不对？”

“不就是才病了，兴师动众的，”宓贵妃着脸缓缓，“……我看那离死不还远着呢嘛。”

“虽然我也不觉得太他病了又有什么值得您兴的，”裴无洙连连苦笑：“但您要兴我也……我也没法拦着是不是。”

“我就是不想听，”宓贵妃任，“他烦他忍着，忍不了就去旁人里，别来我这絮絮叨叨他的宝贝太个不停。”

“可是您换个角度想想，太生病了您兴，还是因为您看不惯皇后对吧？”裴无洙与宓贵妃细细算了算这笔帐，“可是太病了这么久，承乾一反应都没有……您说您这不是自个儿树了个靶自个儿瞎打、瞎兴嘛。”

“那不一样啊，”裴无洙大言不惭，“咱们娘俩情多好啊……我，太那边，他跟皇后情又没有多少，这怎么能比。”

“你又知了？旁人母情如何，你倒是什么都知……”宓贵妃听得可笑，对着裴无洙冷嘲讽完，又心烦意地挥挥手，直言不讳，“得了得了，你也别搁我这儿那些七八糟的馊主意了，你心里怎样个盘算，我又不是不知。”

宓贵妃面无表情地听完，狠狠地拧了一把裴无洙的嘴，冷笑：“我若能信了你这张糊鬼的嘴……才是真的蠢！”

“看吧，这您就输了对不对，要我说啊，您就应该换个思路，”裴无洙煞有介事地与宓贵妃侃侃而谈，“您看不惯皇后、皇后又跟太情不，您现在又确实没什么太好的法直接对付得了皇后什么……”

“再说了，”宓贵妃无声冷笑，“我这还只是借茬打断他，没直接当着他的面笑呢……你看你父皇他对我说什么了么？你倒是贴他的心，还替他来说教我了。”

“那我要是您啊，我就对太好、我可劲儿地对他好，把他的心拉拢过来咱们这边，到时候叫那太对着您一一个娘的，对皇后反而平平无常……您看这，下立见，赢的得有多漂亮啊，”裴无洙睛闪亮闪亮地望着宓贵妃，“是不是？”

“太吧，也就那样，看着还行，”宓贵妃面无表情，“你父皇属意他，他又待

宓贵妃晴不定地坐在那里神半晌，小声嘀咕：“她倒是够沉得住气……也是够狠心。”

看她不顺，她儿病了，我兴一下还不能兴啊？”

“我是想跟您说，您没必要在父皇面前表现的那么明显，今天父皇提派人去五台山礼佛的事，您借茬打断了三回，还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最后父皇他走的时候，脸都黑成锅底灰了……”

“你也别搁这儿异想天开了，”宓贵妃这提议完全没什么兴趣，兴致缺缺，“难不成皇后对着你一招招手，你还能里面摇着尾跑承乾去？少闹笑话了。”

“我不是不让您兴。”裴无洙绝望地在心里叹了一气，觉自己未老先衰，提前验到了一把中年男人陷婆媳矛盾、左支右绌地勉修补的心力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