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声音还是卖了她，外面的月光很亮，谢宴清借着月光盯着她的后脑勺看了一会，手试探地手放在她腰上，“我帮你？”

谢宴清能觉到她的抗拒和颤栗，但是手下动作没停，他不介意帮她脱。

“怎么了？”

他们家人丁单薄，外公走得早，她妈妈生病后和很多朋友断了联系，季家人不可能过来，也就只有她了。

他看着她下车，手里捧着，很明显也是过来祭拜的。

南泾墓园。

谢宴清第一次见她说这么多话，一个人讲了半个多小时，跟讲故事似的，他也跟着听去了，还能趁机了解她的事。

先是指尖，然后手掌也慢慢覆盖了上去，肌肤没有了任何隔阂，直接接，他能受到她的呼的频率，小腹的起伏，还有她细微的张。

关灯之后房间里陷黑暗，季莞尔声音里带着的轻微的颤抖也被放大，她善于忍耐，但是这次的痛实在太烈。

南泾墓园外的停车场，沈逢儒正在车里烟，车窗开着，来的风让他没那么烦躁。

痛变得舒缓后，季莞尔很快睡过去了，第二天醒来时，竟然发现他的手还贴在她的肚上，季莞尔回看了他一，见他还在睡，也就没动他。

“好了吗？”

那是从来没有被异造访过的地方，虽然自己也碰过很多遍，然而觉千差万别，被着的地方好像起了一团火，燃烧着的还有不明的缠绵气氛。

季莞尔听完后，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你在说什么啊，我哪有这么小气，我没有生气啦，我只是来月经了，不舒服。”

他把手掌贴在小腹上，不留一丝隙，“你的小腹有凉。”

谢宴清听到季莞尔的解释，沉默了一瞬，好像是他自作多情了。

季莞尔声音虚弱，“肚痛，我已经吃药了，只是还没起效。”

谢宴清翻，面对着她的后背，“你能忍受吗？”

“嗯。”季莞尔的所有官都集中在那里，神经仿佛也被牵着动，顺应着本能应了一声。

季莞尔觉他把她包围起来，隔着睡衣，她能受到他手掌传递过来的量，动作轻柔又不失力度，她像是在温柔中漂浮的舟。

季莞尔地缩了一下，然后后背就是他，于是控制住了自己的反应。

她上半穿的是长袖上衣，在她挣扎的时候往上跑了一些，他给她绕圈肚的时候又往上跑了一截，他的指尖碰到睡衣边缘，轻微用力就给掀上去了，指尖碰到她的肌肤。

相比上次过来时的天气，今天天气好，微风和煦。

季莞尔把放下，坐在墓碑前说了很多话，大多是她的一些工作还有日常，介于谢宴清在，她也不敢说太煽情的话，怕自己人不知会掉泪。

“有人过来祭拜她不是好事吗？”谢宴清说。

他知女这个时候很虚弱，关心：“难受吗？”

11月8号是季莞尔妈妈的忌日，季莞尔和谢宴清买了过去祭拜她。

白玫瑰上还有珠，那人应该刚走不久。

谢宴清不知她的变化，洗完澡躺到床上，见到她侧着躺着，以为她睡着了，刚关灯，就听到她闷哼了一声。

“真的可以吗？”

“试试。”

是熟悉的觉。

“可能吧。”记得她母亲忌日的人少之又少，可能真的是很重要的朋友。

季莞尔疑惑：“有人来过？”

叶绯有时候就会让谢宣给她肚，说是可以促血循环，缓解痛经。

他靠近了一些，手掌放在她的小腹上，绕着圈轻轻了起来。她看起来很瘦，但是女小腹上天生会带有更多的脂肪，摸起来的。

“可以。”

他现在知她叫季莞尔，是季文康的孩。

“也许是某位友人突然想起咋妈了呢。”

她忍着痛穿完衣服，佝偻着去，从床柜把止痛药拿来，就着吃了下去。

他们一同走上台阶，到了季莞尔妈妈的墓碑前，季莞尔发现那边放着一束鲜。

“可是以前都只有我一个人过来。”

他才回国不久，几经辗转找到了她的沉睡的墓地，还赶在忌日过去看了一下她。

季莞尔一躺就是几个小时，在睡前起来冲了个澡，冲澡的时候就觉小腹的疼痛有加重的倾向，洗完澡直接痛到直不起来。

来后刚坐车，就见到前方开来一辆车，前阵碰到的和她有着几分相像的女孩坐在副驾驶。

谢宴清了然，了房间。

季莞尔摸了摸肚，她经期的反应每次都不一样，有时候没什么觉，有时候又痛到不行，这次的觉还能接受。“还好，我躺一下就好了。”

“嗯，好多了。”痛确实没有那么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