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鼻窦炎。”小七小七了鼻，“这两天开始降温，我鼻窦炎就复发了，脑有乎乎的，像冒又不是冒，难受得很。”

何信猛地抬起，脸上也是跃跃试的表情：“小师，我看书上说通鼻可以扎合谷、迎香，我们可以试试吗？”

她连续开了七八张糖病的方，又有新的病人走来，是住在巷的邻居小七，她来后不停的拿纸鼻涕。

等白苏把脉过后，确定几人都是肾亏虚类的糖病，因此直接用知柏地黄汤来加减。

白苏笑着说好，不愿意就不愿意吧，也不能绑着方便两人去扎，“你们俩再练练。”

“两年吧。”小七觉得难受得很，呼不畅就算了，还有红鼻了，“以前都好好的，前两年就这样了。”

跟着来的章超大哥说：“这是事实，爸年纪那么大了

等着看病的一个老大爷说：“那我们多半是了。”

“我大哥大说不了。”章超声音里透着怨气，“我爸年纪大了，手术、化疗都很痛苦，他们怕他遭不住。”

在旁边的学习的程冬冬和何信看了看药方，“师父，清鼻涕就是肺里有寒对吧？”

“造成鼻窍不通的原因有很多，风袭肺、脾经胆经、肺气虚寒等原因，你是肺气虚寒导致的。”白苏告诉小七，“你鼻涕量多，但大多数以清鼻涕为主，而且鼻有时轻有时重，一遇到风就加重，还咳嗽，对吧？”

“那就没错了。”白苏给小七开了个最好用的方，用辛夷、苍术、菖蒲伍，基本上所有鼻问题都可以用，另外还加了姜、炙甘草，主要是去她肺里的寒。

“要吗？”程冬冬拳掌，“我帮你针灸，我技术很好的，只要五十块。”

“厚积薄发，有你发挥大作用的时候。”白苏刚说完，就听到后面传来争执声，她疑惑的看向外面。

“我看看。”白苏帮她把了把脉，脉象细，苔薄白，肺气虚寒，“有几年了？”

程冬冬在旁边解释，“糖病的情况分很多，肾亏虚、肾虚以及胃虚等等，一般男大多肾虚明显。”

小七又了得红彤彤的鼻，“我本来想买药一的，但我妈让我找你看看，能不能治。”

白苏将桌上的纸巾递给来的小七：“冒了？”

和这个不一样，对吧？”排队的糖病患者大声问：“白医生，我们也老燥的，尤其是晚上想喝。”

章超了把眶，“白医生，我爸确诊了，因为已经中期了，医生说需要全切除，然后再行术后放疗，运气好最多能延缓五六年生命。”

小七看着两学徒就想朝自己下手，声音幽怨：“……你们俩要不要背着我讨论？要不要问问我愿不愿意？”

“好吧。”程冬冬也知这事儿急不来，再等等吧。

小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哪个年轻女孩不呢？

小七抗拒地摇，别以为她不知这两人还是学徒，万一扎坏了咋办，她起拿起方就要跑：“白苏，我不扎针，我从小到大最怕扎针了，我只拿药就够了。”

“师父，是得了癌那个老人的儿。”程冬冬走到门，朝癌老人的儿章超和拉扯着的一男一女喊了一声，“你们嘛呢。 ”

白苏：“确实是不一样的。”

白苏颔首，一般都是这样的治疗方式，“你们打算手术吗？”

白苏颔首，“鼻涕是粘稠黄的就考虑肺，可以加杏仁、麦冬，如果有咳痰就再加半夏。”

小七，“确实是这样的。”

“是受过寒吧。”白苏收回手，“以前是不是特，冬日里也喜穿的薄？”

几人朝这边看过来，章超趁着其他俩人分神的时候快步走医馆，双都是红彤彤的朝白苏打了一声招呼，“白医生。”

白苏朝他，“怎么过来了？”

程冬冬默默记下，“师父，要不要给她扎针啊？”

“这两天是有降温了。”上到十月了，白苏已经开始穿长袖衣衫，她摸了摸小七的手，有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