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越颔首，却也有些不明所以。

檀越轻声说：“但你看起来有些难过。”

察觉到他一直看着自己，白苏扭望去，恰好对上他温和清隽的脸，眉宇间没有了郁气的檀越有着和师兄一模一样清风霁月。

白苏给她理一理发，“吃过了。”

说来你也帮不上忙的，白苏轻轻叹了气，犹豫了半响后还是没忍住的问了一句，“你家一直都姓檀吗？”

白苏又跑到师兄的院前，“师兄，你顺带帮我炮一下生附吧，我改天给你附猪蹄汤。”

檀越听到这个名字心脏重重地了下，但脑中仍旧有些茫然，“我不清楚，我可以回去查查。”

“算了，不用了。”白苏肩膀微微下塌了一些，知也没有任何意义。

檀越看她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任由白苏推着自己回到隔。

“是啊。”檀越目光温的看着一群嬉笑玩闹的小孩，看着很快乐，眉宇间积久不散的郁气也逐渐散去。

“对啊，谢谢你啊。”白苏说着站起来，拍拍上不存在的灰尘，推着檀越回家，“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檀越并不信她这话，“你可以告诉我，兴许我可以帮上忙。”

白苏本想推着檀越回家的，看到烟后不由停了下来，就坐在路边的台阶上，安安静静的看着小孩们玩闹，无忧无虑的，特别开心。

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白苏，你吃过晚饭了吗？”王婆婆家的小孙女贝贝跑了过来，地问。

“是吗？”檀越总觉得她像是在透过自己看谁，心底隐隐泛着起一丝妒忌。

檀越纠正：“我们一起过的。”

就是这样的目光。

檀青直接送她一新的，“回帮我抄医书吧。”

白苏没想到他这么锐，“没有啊，只是看你长得好看。”

“噢噢，白苏也要和家人一起吃饭。”贝贝瞅了旁边椅上的檀越，这个好看哥哥是白苏的家人吗？

贝贝又问：“你怎么不来我们家吃饭？”

白苏眨了眨，忽然清醒过来，他怎么可能是师兄？都怪自己喝了那几桂酒，都开始胡言语了，她了眉心：“没什么。”

白苏犹豫着开：“……那你祖上有个叫檀青的人吗？”

两人互了一声祝福，相视一笑后白苏就转走了，穿过洒满月光的小巷回到家中。

白苏重新抬看向檀越的脸，有时候她会想，这么像，他是不是就是师兄啊，或者是师兄的孙后代？

“你叫我什么？”檀越听到她的声音，眸中温柔渐渐少了几分，她叫师兄？师兄是谁？

为了合中秋，白苏也饮了几桂酒，香甜甘醇，绵柔净，不过也仅限几了，喝多了她会醉。

昏黄灯光下，喝了几杯酒的她恍惚地觉得师兄就在前，情不自禁声：“师兄？”

檀越觉得白苏在透过自己看谁：“我是不是和你认识的人长得很像？”

“没有难过，只是羡慕他们闹闹的。”白苏当什么都没有问过，朝檀越扬起一抹温柔浅笑，“只有咱们俩是一个人过中秋。”

白苏和她解释：“因为今天团圆日啊，这是和家人一起过的。”

这么明显吗？

白苏笑眯眯地看着小孩们：“小孩真快乐。”

“师兄师兄……”

他记起在医院时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所以你第一次见我时才会很震惊？”

“真的没什么。”白苏手支着脸，遮掩了大半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白苏才睁开，望着窗外灼灼月光，无声的叹了气，许诺了师兄好多，可还没等她一一兑现承诺，她就被洪冲走了。

送到门后，白苏就不去了，站在门同檀越说了一声：“中秋快乐。”

周老三家的儿也拿着小烟转圈圈，“我也是会放烟的小王。”

巷里的小孩不知从哪里拿了小烟来，在空旷放了起来，五颜六的，灿烂极了。

吃过晚饭，天渐渐黑了下来，月亮升起，悬挂在空中，又圆又大，清皎月光倾泻而下，将小镇照得亮堂堂的。

不过小孩玩大，看了就跑开继续去拿焰火玩去了，“白苏你看，我是小仙女~~”

檀越也回了一句：“中秋好。”

白苏又翻了翻笔墨纸砚，“师兄，将你的笔墨借我一，我下山买了还你一新的。”

檀青笑分她。

他转看向光影里一直笑眯眯的白苏，里都是光，神也极为鲜活，像个小姑娘，和平时冷静把脉的白大夫很不一样。

梦里的她发现自己药箱里面的救命不多了，语气亲近地对檀青说：“师兄，分我几颗吧，我回了还你。”

脑袋昏昏沉沉的躺到床上，迷迷糊糊地似梦见了在药王谷的日，白苏几乎每日都跟着檀青一起学医制药，因此和他最亲近。

檀越轻声：“可你的神告诉我，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