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方池则很冷静，“没变化就对了,说明我的设想是对的，只有前门是通向乙车的。”

帽檐的影中张开大的嘴，密密麻麻地尖利牙齿布满了整张嘴，那牙齿多得挤不下，从嘴旁边突来。

当他的手摸到了钮，正打算下时，他发现，挨着的司机变了个形象，它悄无声息地变成了球帽。

郭权明白过来,“可这样,咱们还怎么找线索，除非……”

孙方池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待会儿我上车，你留下。”

孙方池扫了他一，“你以为我是让你躲懒？我需要有一个人从外面观察公车的变化，而且你还有别的用。”

“……我明白了。”郭权一气，压下心的起伏，他对孙方池走一步算三步的行动方式到十分佩服，心甘情愿听从孙方池的指挥。

“但我们可以先预设得极端一些——比如整辆车只有前门一是乙车,其余的都是甲车。”

帽檐投下的影遮盖住中生的脸庞，而孙方池弯腰摁钮的姿势，刚好让自己的脸对上包球帽的脸。

当公车再次靠站时，孙方池没有理会在他面前打开的前门,而是跑到了后门,试图上车。然而车上没有乘客要下车,后门不会打开。

在车门外还看得清楚的衣服，在孙方池上车的刹那，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孙方池摇，“差不多……”

孙方池神沉沉地想，他依靠着投币箱，打量着车内的三名乘客，老鬼坐在靠近前门的位置，红裙鬼和球帽坐在倒数第二排。

第一尝试失败。

郭权试着想了想，是这样的，“也就是说，车的前半段是乙车，后半段是甲车！”

前门在两人面前打开,白的衣服搭在投币箱上,郭权隔着车窗玻璃望了望，黑的衣服也挂在之前的位置。

来不及贴符纸，孙方池举起手臂挡住的同时，召唤步西灵。

等下一趟公车到来,孙方池丢了两件衣服到车上，白的搭在投币箱上,黑的挂在车厢中段的立上。

孙方池摊手，“现在,只有等了，等公车经过，各尝试。”

孙方池的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空中弹动，“下车的时候看了车，是我想差了。”

他乘坐的公车到站时，他慌张的从后门逃命，与此同时，孙方池从前面上车，逻辑来说，他们上的该是同一辆，可迹象表明，那并不是同一辆车。若他们的推测没错，两辆车是通过什么方式、什么时机，互相换的？

步西灵情急之下，一记直拳正中球帽的侧脸，把它打得贴在车玻璃上。

郭权讷讷：“……跟不上你的想法，你说明白。”

倒数第二排，这个位置代表着新的攻击模式，孙方池不敢大意，他打算用最快的速度让公车重新靠站。

两人商议好，在公车靠站时，孙方池义无反顾登上了车。

“不到三分钟。”郭权有绝望。

果然。

孙方池的嘴抿得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冒来，“没事，西哥，别怕，帮我把衣服撕下一条。”

孙方池目送公车关门离去，：“咱们需要合计一下,我的技能时长还剩下四分半，你呢？”

公车缓缓驶站台，孙方池郭权两人都提着一气，伸长了脖张望。

“……我一起去。”郭权不愿意成为一个自私的胆小鬼，“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除非上车。”孙方池神冰冷地盯着公车司机僵的脸。

公车很快到站，孙方池：“西哥，把它们打一顿，咱们得下车。”

公车刚一关门离站，孙方池便摸一张符纸，贴在司机的后肩，接着伸手去摁报站钮。

“我们设想一下，如果当时你乘坐的公车是甲车，而我上的乙车，那么甲乙两车换的时间不可能在车离站时，而是在停靠时，不然的话，我是上不了乙车的。”

郭权想不清楚两说法之间的区别，只是：“那我们现在该什么？”

这想法很离奇，可这却是唯一能说得通的。

孙方池手臂上的被撕咬走一大块，腥的血迸来，孙方池咬牙关，持下报站钮，然后才退开，语气有些虚弱地：“西哥……”

“等车下次回来,就能确认甲乙两车变换的时机。”

“……没变化！怎么会没变化？”郭权有些懵,更有些慌。

步西灵捧着孙方池的伤臂直发抖，慌张地哽咽：“小方，对不起啊，怪我……”

步西灵哆嗦着从孙方池的上衣撕下布条，照他的要求，在伤的上方缠，充作止血带。

第45章 破局

郭权沉默。

“两，”孙方池比了个手势，“第一，我上车之后，你仔细看我放去的两件衣服，是在哪一刻消失的。第二，等公车站的时候，你到后门等着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