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南，乖，去休息。”

你怎么了，你是生病了吗？

您为什么可以为我到这样的地步呢？像我这样的人，凭什么能够得到您一二三、再而三的关怀呢？

柏莎注意到他的动作，她狐疑地皱了下眉，在昏暗的房间里打了个响指，召了簇悬浮的火焰跟随着她。

唯有这样，彻底远离她，她才不会再受到他的影响，他无法再想到第二个办法了。

她还没有把信读完，只是仓促看了几行，就已明白这封信的义。

柏莎叹息一声，她指向他睛的手向上抬了抬，迦南默契地低下，让她能够摸到自己的发。

“老师，我没有，您不要误会了，那封信我已经……”不打算用了。

她走过去，在青年之前捡起了信件，拆开，借着火焰阅读。

“你没有病，又为什么会这么呢？你的脸看上去也好虚弱。”

“不准哭，迦南！”

迦南向她的方向靠近一步，结果他每向前一步，她就向后退一步。

她在心里说话，声音却发不去，他的得骇人，她见过病得最重的孩，也没有这样的温。

理、克制、写完的信件，在那一瞬间被他统统忘记，他扑了过去，野蛮、鲁地|倒了老师。

迦南豁然开朗了，对啊，他为什么忘记了呢？老师是大法师，哪怕偶尔会受到他的影响，也肯定能很快从中离。

“我懂了，”柏莎得了一个结论，“是那天吧？你看，我想和你亲吻，你讨厌被我碰，所以就脆一走了之。”

然而，意外的事发生了，她竟然来找了他，他这几天的忍耐轻易便被她的存在摧毁。

“可是，我刚才攻击了您！”

“啊，是的，您是非常大的法师……！”

“如果这算不上是攻击，那什么才算是攻击呢？”

“老师，我没有病……”

迦南轻轻地说，他犹疑着，还是搭住了她的手站了起来。

想到这，他的目光摆向了房间桌上的那封告别信。

她忧心忡忡，手臂抬起来想要回抱他，可她的手指才刚碰到他的，他就立刻僵住了，他一下从她的上坐起，黑暗里朝向她的粉睛，不解又诧异。

柏莎说到这，站起来，朝仍坐在地上的青年伸手。

在青年的情绪即将达到峰时，柏莎有所预地抬起手，指向他的睛。

他只是，想要和她牵手。

“误会什么？难你要说，你想离开学院，其中没有我的原因吗？”

“你这个，我觉得也算不上是攻击吧……”

“迦南，我不知你是病了，还是在苦恼什么，但我是你的老师，你有什么烦恼都可以告诉我。”

“当然啦，什么都可以，我很，迦南。”

“唔，”迦南难以回答，又必须诚实的，“有。”

低的青年忽而抬起了，柏莎发现他睛里的痛苦消散了不少。

柏莎一边泣，一边向他摆手，很嫌弃的样。

“我很想教你，但今天不行，你病了，你需要休息。”

“老师，我没有哭……”

柏莎这时也已手撑着地板坐起，她不懂他在说什么。

他害怕的事，是不是本就不会发生呢？而他也不用离开学院、离开她……

他想走！他想离开这里、离开她！

“哪怕是，和您有关的烦恼吗？”

“我担心你啊，这有什么奇怪的？”

想要她。想要得就要死掉……

迦南神情痛苦地摇了摇，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迦南，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她混着哭声说。

“是的，你有时候就算是哭了，你自己都意识不到。”

要说的话，我就是为您而离开的……

“哪有那事？”迦南从未有一刻，发现言语竟这样无力，“您误会了，您完全得误会了我。”

现在想来真是后悔不已……然而就是这样不可理喻的行径，竟然也得到了她温柔的回应。

迦南。

柏莎从信中抬起，火光之下，她绿睛里打转的泪被照了光芒，是的，她哭了，就和青年平常哭得一样厉害，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原本，过几天她就会知的，他已经准备好了一封告别信，准备给她。

“您为什么会回应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