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她画的？”

夕将老爷的影拉得老长，钟老听见脚步声，笑盈盈了一句：“来啦。”

那倒是没有。

老爷一副我就知的表情，哼哼唧唧让人将沈知清最近的作品拿了来。

老爷一个白过去：“要不然你来画？”

——四季。

……爷爷。”

老人家面容和蔼，只是目光在落到那面白墙上时，还是隐隐透几分落寞。

“照着你的画临摹的。”

不过他也很快注意到了沈知清的短板。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这面墙却依然停留在最初的面貌。

再比如——余乔。

这些天钟樾关顾着避开沈知清，而且印象中沈知清连个线稿都要费个一整天的新手，钟樾还没无聊到看人玩新手攻略的地步。

老爷笑呵呵朝沈知清一招手：“孩，别多想，想画什么就画什么，当涂鸦也行。”

这话明摆着是在嘲笑沈知清的平，气得老爷直瞪：“胡说八！你看小沈最近的画了吗？”

“小沈最近步大的，我想让她我画幅画，你觉得怎样？”

“等以后小樾再长，就帮爷爷画，爷爷还等给老陈那几个老炫耀呢。”

那倒是不必。

他第一回见到沈知清临摹时，惊讶程度可不比钟樾少。

沈知清也终于明白老爷为何持让钟樾和自己一起创作。

情丰富的人适合创作，可惜共情能力的同时，也给予了钟樾同等的压力。

“要画什么，怎么画，怎么分工，都随你们。”

“空。”

临摹的作品是照搬了别人的情，所以沈知清几乎毫无压力，然而一旦让她自己动笔——

这是最后沈知清和钟樾定下的主题。

面上却不显。

不得不说即便荒废这么多年，钟樾的天赋还是凌驾于大分人之上。

“爷爷，你最近……喜上印象派了？”

当初退赛那人也依然杳无音信。

不过既然老爷都开了尊，钟樾自然不会丢沈知清一人在这院单打独斗。

老爷波澜不惊，心里却乐得直笑，只觉得自己挖到了宝。

要不是先前亲见过沈知清的平，钟樾差以为老爷拿了自己的作品过来糊自己。

要不是沈知清就在自己旁边，钟樾差爆脏话，又委婉换了迂回的说法。

这是老爷看完后唯一的想，所以他才想这法。

“小樾虽然表面看着放不羁，内里却比谁都心细，这一和他母亲差不多。”

钟樾气笑：“这也行？”

沈知清不知，钟樾却是一秒就猜到了老爷让自己过来的目的。

“反正后面有这小担着呢，画错了让他改就行。”

所以当初钟炀受伤弹不了钢琴，钟樾也因为愧疚放弃了画画。

钟樾还记得那时老爷搂着自己，乐得直笑：“我家小樾就是个画家，这钱才不便宜了他们。”

钟樾愣住：“……就她？！”

这面墙老爷刚搬过来时就有，那时设计师想要成画，不过被老爷一回绝了。

托老爷的福，钟樾忙上加忙，本顾不上去翻机场的监控录像。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沈知清终于在电脑上完成定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