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纷成麻，仿佛什么也看不清，听不见。

他也，尽量用洒脱的语气：“你最近好吗？”

奚薇打定主意要在酒吧待一整夜，可是期间总有不要脸的男人上前搭讪，实在厌烦。

奚薇往后躲了躲，那脆弱的气息始终堵在咙，无法松懈，听完这话，更是仓皇，忙笑说：“你不用理她，我有什么可担心的，她想太多了。”

别这样看着我。

很显然，现在的场合实在糟透了。

奚薇飞快地几下：“她说什么了？”

苏令城轻声打断：“我只是想作为朋友关心你。”这时，目光落在她左臂，愣住了。

“嗯。”

“那也很好，我，我不知，还没有恭喜你。”

“她好的。”奚薇心里重重地：“谢谢你关心。”

街上车龙，行人拥挤。

她没办法继续待下去了。

她可不想被这些烂玩意儿捡尸，然后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光着躺在街边，搞不好还可能上社会新闻，被网络里一堆不认识的东西评论足。

天呐。

“是吗。”奚薇愈发笑得和善：“恭喜啊，好的……嗯，办了几桌酒？”

“好的。”奚薇握住筷，抿了抿嘴：“你呢？”

奚薇如临大敌，赶忙摆手：“不，真的不用，我没什么的……你看，你现在也有了新的家，真的没有必要，而且对你太太来说也不合适……”

“不用……”苏令城低，目光闪烁，跟着抬眸对上她的睛：“妈还好吗？”

等下车的时候抬张望，发现周围的建筑有些熟，这不是……霍良家附近吗？

她不知能去哪儿，不想回家，那个充满空虚的租房太安静了，会把人憋疯。

苏令城犹豫：“她……很担心你，让我和你聊一聊，可我……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夜晚八过，城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醉了就好，喝醉以后失去意识，那就什么知觉都没有啦，痛啊，恨啊，啊，见鬼去吧。

奚薇发现他脸变白，意识到什么，立刻把胳膊缩到桌下。

路过他的新婚妻，礼貌地示意，然后迅速逃离这惨烈的境。

“谁？我妈？”

奚薇失魂落魄，犹如一只落狗，一缕魂魄，漫无目的地游在街。

奚薇手忙脚，索把手机给他，付完账，拿起包，向苏令城告辞：“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

于是胡窜一间夜店，一扎啤酒，大大地自己。

震耳聋的音乐充斥着神经，她望着舞池里的男男女女，轻轻发笑。

啊，我也是，听说这家的江浙菜得很地。”

“你好，”于是立刻叫来服务生：“麻烦，我要买单，谢谢。”

趁着脑袋尚且清醒，她摇摇晃晃离开夜店，搭上一辆公车。

霓虹绚烂，五光十。

“没有办，只是家里人吃了顿饭。”

“我很好。”他呼，回看了看妻，略艰难地开：“我，我上个月……结婚了。”

“而且我没有你的电话。”

服务生为她引导：“扫一下桌边这个二维码，账单页面，对清楚就可以付款了。”

苏令城稍稍攥拳，又松开，往边上打量，仿佛此刻才发现座椅，于是坐下来，略微前倾，胳膊搭着膝盖，自己的手：“其实她先前给我打过电话。”

“我也一直想找你谈谈，可是……”

呵，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