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就要留在这里了。”

就算是金语语死的时候，她也没见到罗郁的脸上有这样的神。

教室里有人放着《那些年》，罗郁伴随着歌声小心地躲闪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人，走到教室后面的角落。

看见柏严没有温度的神，罗郁觉得他这瞬间和那些机械的同学好像。她咬着嘴，看见柏严后的座位上的言早，言早没有抬，她只能看见她光洁的额和鼻尖，但言早脸上闲适的神态刺痛了她。

粉笔被男生接住，教室里传来哄笑声，这时候，倒好像是个正常的中校园。但言早他们却没有人跟着一起笑，言早想，这里每个人的笑声似乎也是被规定好了的。

她站在柏严的桌前，因为哭了半个早晨，圈还是红红的，她开，嗓有些哑：“我 我能和你换个座儿吗？”

他们只觉得都透着危险。

言早抬起，只看见罗郁转的瞬间，她的脸很苍白，像是一瞬间被走了所有的血，或者看见了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

言早在看自己的理课本，她在刚才上理课时全面检查了一遍自己的书桌，桌里有几团字迹模糊的纸团，像是被泪洇后留下的痕迹，她没有丢，因为她隐约觉得那些东西会有什么用。

要是和现在的金语语一样，至少她再也不用烦恼了。

罗郁到后面不是来找言早的，言早在他们之间一向没什么存在，八年过去，她更是连言早的名字都险些记不住了。

“那也没关系。”言早有些懊恼，自己想着想着就把话说了来。但这算是她的一半心里话， 她矛盾地希望着一切可以结束，却也知自己要付代价。

翘起来。对她来说，这是三生活中的一个平凡早晨。

她照记忆找一会儿要用到的语文书和理书，“反正外面也没有人需要我 ”看着柏严皱起的眉，她又改，“算了，我开玩笑的，你别在意啊。”

语文老师发下来古文常识要，他们两个便不再说话。

言早还在过去的课本中寻觅蛛丝迹，她只模模糊糊听见罗郁在和柏严说话，但都是她一个人说了一大堆，直到她指着她说了句什么，这场单方面的对话才结束。

言早抬，是柏严，他不知什么时候又换了座位，坐在她面前。

当年的自己还有没有留下什么呢？言早一页一页地翻着课本找寻，还分心地听着边人说话。

她鬼使神差地举起手，指着言早说：“那我和她换座儿也行。”

他们被迫欣赏了一场超清的全息电影，不仅如此，还必须成为里面的演员。

如果言早是她，言早觉得自己心里应该会比现在好受上千百倍。

第一句话说来，罗郁的勇气似乎也能支持她把后来的话说完了，她话中的逻辑很勉，可以看她的确很害怕，“我实在是害怕她 我们都知，她不是金语语了！你是我们中最冷静的，就算是周滂，我也能觉他害怕。你是不是不怕啊？！”了一把睛后，她继续，“我想，你肯定不怕 你就帮帮我吧，看在我们曾经是同学的份儿上 ”

她好奇

语文课、拖堂、被抛起来的粉笔，一切都和之前一样。

理课后，便又是大课间。

她没有笔记和练习册，只有几本净净的课本。言早蹙眉，想不到自己当年竟然不好好学习到这个地步，后来回了a市她还能考上大学，真是称得上是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