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蒸馏温度多少他不记得，但是约莫也就是八十度左右，照下这个情况，可能已经接近95度了。

老爷容光焕发，十分期待的看过来：“你说我有没有可能，最近把古籍上的青霉素来？照古籍记载应该特别对症，这样剩下那些撑不过来的士兵，是不是也有机会活下来了？”

若能了解细菌、培养皿、基础化学理知识，从另一个角度看待世界，也许真能鼓捣来。

顾璋想，其实也不一定是天赋有限，能成为一片地区的名医，怎么可能天赋不够，而是被现有思维束缚住了。

顾璋：？

“田大人。”顾璋拦住他。

“是照您教的法和木柴量，控制炉火温度的。”从火营特地调来的烧火兵卒，顿时面张起来，没想到问题竟然在他这里，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不同的树，不同的度，烧起来的温度自然不一样，可能只有七八度的变化，但是对于本就糙的设备来说，也会导致升温过快，最后酒温度过。

顾璋亲自动手作，以观察哪一步了问题，他手上拨，嘴里问：“只要肯学，理解原理，孩童也能学会。”

顾璋收手：“是这边火炉的温度太了。”

直到这几皿全都重新开始工作，顾璋才放下心来离开。

顾璋站在原地，忽问：“您还想制这药吗？”

老人背有些微驼，眸里也压抑着自责，纠缠着悲痛。

他信誓旦旦的保证，就差立军令状了。

小火，中火，大火，猛火……多容易的事情啊！

“顾大人你去忙，老夫就不耽搁你事了。”荆苍还是打起神：“我也要去看看那些伤兵了，下那些医官糙糙的，让人不放心。”

“当然，既然有这最合适边关将士伤的药，老夫自然要想办法复现来。”荆苍摇了摇，“只可惜老夫天赋不够，研究这些时日，也只有苗，也许真是生死有命吧。”

“要是再一，就快到的沸了。”

顾璋对上这双期待的眸，不得不：“最近应该不太可能。”

顾璋缄默。

伙兵倒还真放松了些，用来记，这可比那些条条框框的容易多了！

“上一批烧完了，”火兵应，他有些茫然，小心地问：“都是大小一样的柴也不行吗？”

不会真被这家伙鼓捣来了吧？

顾璋跟着去看了看，好像是有不一样，但是他也不是学这个的，还真看不来是不是。

他反而过来安顾璋：“老夫看多了生死，只是遗憾自己天赋有限，顾大人能制神仙一药，已经救了许多人了。”

荆苍里尽是痴迷，不顾形象弯腰趴在桌上，脑袋凑近整设备，盯着琉璃皿中酒的变化：“哪里有你说的这么简单？怕是只有你孩童时期能学会了。”

顾璋看着木柴：“这是换了一批木柴？”

这是一条完全有悖于现行制药方法的路，后应当还有提纯、过、试药、剂量等等难关，别说最近，今年、明年能不能成都是问题。

荆苍兴奋得睛好像在发光：“你看！这和你说的那个是不是有像？”

另一名负责这程序的兵卒连忙：“我都记着呢！绝对不能让里有开的迹象，从最底下冒来咕噜咕噜的小泡泡都不行。”

荆苍拉着他的手不放，情叨叨：“这么复杂的东西都能给你来，你再去帮我看看那个青霉怎么？我这两天忙，没时间它，结果今天早上去一看，还真有不一样！”

顾璋迎面遇上了急匆匆的田丰，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胡拉碴的，浑上下好像都在着火星，像是在说“老很生气！”

在后世确实是初小孩童就能学会的东西，也许是世界观和科学理念还没形成，这一屋勤恳老实的兵卒，没一个在他略讲过之后听懂的，都觉得天方夜谭。

他刚刚被分火营的时候，不会烧火，一下火大了，一下火小了，都是师傅把他压在灶边上，敲着教会的，坐在灶边受温度。

奇玩意，也就你能得懂了！”

荆苍有些落寞，有些浑浊的眸瞬间黯淡下来，整个人似乎瞬间老了十岁。

顾璋也没再用多少度来详细说，而是带着火兵用手受，火焰的温度近距离燎在手上。

火兵信心满满：“我这次肯定不会错了！”

从伤兵营离开。

一个个都太张了，越是把一个东西捧得，心里觉得难，觉畏惧，就越难学会。

顾璋宽：“不用这么张，这真的不是很难的事情，不要觉得自己是在炼药，或者很金贵的东西，就当这是在家煮酒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