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小声喊他：“笨，祝安……”

小谢的小号的甲快掉完了！（为什么这个人连小号都有甲…）

她自夜时分起就没睡过。先是在通化门打了一架, 又照顾了昏睡的祝安许久, 最后才从长乐坊一路溜蓬莱殿，收拾好书即去崇文馆上课。

望见姜葵来，她指了一下门，低声说：“小满，掩上门。”

“直说无妨。”棠贵妃着眉心。

“她没有发现。”洛十一接，“殿下，你放心。”

午后天, 一缕凉风拂，送来几分秋意。

“从通化门离开后，江少侠同我一齐送你去了长乐坊，见过了沈药师。沈药师施过针，朝我发了一通脾气，才去给你煮药。江少侠陪了你一阵，没说什么，便回去了。”

竹木屏风后跪坐着一名白衣小厮。他垂着，双手恭敬地放于膝间，侧放了一张木案，案上奉以一壶清茶、一只瓷盏。

姜葵抱着笔墨纸砚，一路打着呵欠, 从崇文馆回到蓬莱殿。

长盈夫的课照旧很难，她听得迷迷糊糊，不知不觉间便如小啄米似的起, 睡一会儿又醒一会儿。夫大约是放弃了这个学生, 她上课犯困, 夫也不，只是在讲堂前认真讲课，时不时谢瑗起来作答。

“她没有……”

姜葵依言掩上了木门，坐在她边。此时请过脉的郑太医起，在榻前跪拜，神情严肃：“娘娘……”

这句话说完，屏风后很久都没有了动静。只有声哗啦啦地响着，气从药池里成团地来，化作奔涌的白雾。

“没事。”他疲倦地回答，“稍微，想再想睡一下。”

蓬莱殿里熏着沉香, 棠贵妃从兴庆请过安回来, 正由郑太医为她请平安脉。

“谁在外面偷听？”掌事女厉声问。

作者有话说：

郑太医一拜：“娘娘……有喜了。”

“约莫五更二。”

“当咣”一声！窗外有人失手摔碎了一只盆。

洛十一又等了很久，里面的人还是没有回话。他张了一下，蓦地抬起，声喊了句：“殿下！”

姜葵向谢瑗过别后，上了回蓬莱殿的小轿, 宋司赞立即跟了上来。令姜葵有些讶异的是, 宋司赞看见她停不下来的呵欠后, 竟然罕见地没有令她端正坐姿, 而是任由她靠在车厢上犯困。

第28章 秋雨

也许是之前抄了十日佛经的缘故，姜葵今日的运气格外好。她最害怕的两人都没有为难她，反而任她小憩了一阵。

“那就好。”谢无恙低低地咳嗽了几声。

天光线淡淡，殿内幽香沉沉，棠贵妃的神似乎不太好。她支起一只手, 半倚在榻上, 遣退了人, 只留了几名心腹女太监在侧。

◎她想见他了。◎

这个从六品的小女官倒也没有那么坏。

“这次还好，不到半日。”洛十一回答，“伯先生已经来过了，他帮你运了气，现下在正殿等你醒来。”

谢无恙模糊地听到声音，勉抬了一下睑。

话音未落，两名太监已经推门而，押着一个小女回到了殿内。小女吓得枝颤，双目泛红，一到殿内就一个劲地磕：“

“我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谢无恙又问。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他在混着草药与檀香的气味里囫囵睡去，梦里有人轻轻地牵了他的手，很久都没有放开。

“殿下，你以后别这样了。”洛十一低着说，“沈药师今日发了很大的火。伯先生知了，也很生气。”

“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