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移着调音夹，面对寥寥无几的观眾朗声，「质贫穷虽然苦，但神贫瘠更苦。我希望接下来唱的歌能够让你们有所啟发，但请不要只记得一天，剩馀的三百六十四天就忘得一乾二净。」

简智雨双手叉嘀咕，「嘖，以为长得像耶穌就可以大放厥词吗？」

我迈开步伐，淡淡回应，「那是因为你开始忙着赚钱了吧。」

而就在我们抵达时，那个男人的一句话却让简智雨决定开始讨厌他。

「简智雨，要不要陪我去看街表演，在附近而已。」

「记得，听到门后面有声音不要开枪，否则护士会跑来。」简智雨提醒我。

「这跟耶穌又有什么关係了？」

我还是开枪了。

她瞇起看我，「什么表演？」

我侧目留意她的表情，略带烦闷，想起简智雨中的时候遭遇变故，一夕之间失去笑容，而我束手无策。就算是现在的我思考过去的我能什么，答案依旧是无解，因此笨拙的安以及陪在简智雨侧，是我能的最好决定。

跟刚才见面的温敦截然不同，男人眉微微蹙起，说实在的，他要是发短一而且没有鬍鬚，的确符合现下风靡的男长相。

我想跟她一起过来是个错误。

男人报完和宣言大相逕的歌名「快乐街猫」后，垂眸以指尖挑起琴弦，他的跟随轻快的曲调微微摇晃。歌词从他中顺畅的泻而，他偶尔抬起睛看前面的人，我也趁这时候盯他眸不放。大概是太骨了，下次抬眸，他珠溜到我上，定了几秒，而后唱着歌一边对我微笑。

近。

简智雨撩起一边嘴角，「如果他是直销你说不定就买他帐了。走吧，带我去看看，我也好久没有认真看一场表演……」她安静了下，蹙眉思索，「从我中以后，就没静下心来欣赏过了。」

我看下手表，男人说过他的表演到八半，还有半小时。我既然答应他，如果不现的话好像也有愧于他。但说不定我只是想再看看他，确定一下他的睛并不是两面镜。

「『圣哥传』里的耶穌要是少了棘冠，脸颊再丰腴一，跟他几乎完全一、模、一、样。」简智雨咬牙切齿，好像这个巧合令她难以接受。「说什么神贫瘠更苦……说得好像自己是圣人一样。」

我朝她略微心虚的笑，「刚才跟你说的那个男的，他邀请我去看他表演。」

简智雨耸肩跟在我边，双手在袋，「比起心灵富裕，我想我比较吃质富裕这一。」

两个女人光是接关就光所有代币，结束以后，还被后面排队的国中生安说「姊姊这个真的很难」。我跟简智雨走大楼，趁着夜在大街上间晃，脑袋疲劳得过分，沿路上我们谁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