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跟着转，正好对上床柜的镜，和镜里忽然起的陆燃。

小女孩突然放下抹布，噔噔噔地跑过来摸陆泉的，“不难过，不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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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聚餐，”陆燃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我说我养了条德牧，就都打包给我了。”

忿忿不快却吃人嘴短的陆泉，不情不愿地走过去，一坐到地上，瘪着嘴接过她手中的药膏和棉签。

她说的，陆泉大多不理解，索闭嘴。肤没破，里面却血红得发黑，看得吓人。不知不觉，陆泉认真着棉签涂好药，贴上创贴。颇有成就地抬起脸，发现陆燃不作声地看着床柜方向。

陆泉跟她解释过几次，不是妈妈是，但她总忘，是个小笨，所以陆泉就随她去，“她工作很忙的。”

陆泉蹲在一边瞧着她有些笑意的脸，正想着她今天是不是心情很好。

她脸上还有妆，估计现场结束后直接过来的，手上拎着一只名牌纸袋。

“小泉，你妈妈怎么总是不来接你啊？”

直到陆燃把名牌纸袋放到即是厨房也是客厅的桌上，解开系绳，依次拿几只打包盒，咔嚓咔嚓地掀开，顿时涌一郁的香，馋得陆泉肚顿时咕咕叫起来。

“嘛！”

一下新环境，又没人，陆泉在张了一天后，迅速放飞天。大城市和小城镇非常不一样，托儿所什么都有，老师温柔，午餐好吃，附近就是儿童公园。没有人认识她，没有人对她指手画脚，一切都是新的，她还上了朋友。一个总是扎着两个小辫的女孩，叫陈雅。

收到校服的那天，陆燃正好在家休息，她拿藏蓝的手服，好像很新奇地左右看了看，很欣赏的样。

“啊？”

“正好闲着，我来帮你剪发吧。”

“那怎么办啊！你妈妈会变成妖怪吗？”

“陆燃你恶心——哇！”

有人接手，陆燃索斜斜地趴伏到床上，拿起床柜上的设计书看，“你以为我一天要拍多少张照片，换多少双鞋，没破血就谢天谢地了。我可赔不起。”

“陆燃每天都穿，脚后跟每天都血红血红的，就像、就像脚后跟长了两张血盆大！”陆泉把手放在脸边，嗷呜嗷呜张两下嘴，把小雅吓得抱起自己的脚后跟直瞧。

陆泉坏笑着准备继续值日，一转，就对上了静静站在后门的陆燃。

“哈哈，不会啦，”唬人成功的陆泉得意地笑，“所以要多休息啊，嘛来接我。”陆燃不来，她还可以在路上蹭小雅妈妈买的小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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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涂越不理解，“你不是天天贴那个、那个像创贴一样的东西吗？”

这天晚上，陆泉自己洗好澡，走卧室看见陆燃照例坐在床边给脚后跟涂药。破天荒地是，见她来，陆燃抬看了她一，说：“小卷狗，过来帮我涂药。”

陆泉真的很生气，但又飞快地在收到几块钱的零钱后忘得一二净。只要攒几天，这些零钱就足够陆泉在外面买零、冰，周六日跟着朋友的父母一起去区立的育馆游泳、打球。

当一个人在经历痛苦时，更容易回忆起与这情绪状态相一致的记忆，这现象被称为“情绪依赖记忆”。

前所未有的快乐暑假，好像一眨就过去了。陆泉的心都玩野了，等公立小学的校服快递到家里，才想起来还有可恶的上学这回事。

陆泉不信，不信她能养活一条狗。正要呲牙，一只烤她嘴里，陆泉嚼着嚼着，一会儿就香得什么都忘了。

“嗯——”小女孩冥思苦想，“一跟，也是跟鞋吗？”

“我你，我就喜德牧，总有一天要养一只。”

陆泉忽然想到什么，“小雅，你妈妈上班经常穿跟鞋吗？”

小女孩半懂不懂。

“哈哈哈哈哈哈哈！”恶心的坏女人倒在床上没心没肺地大笑。

“脏死啦！ ”连连拍开陆燃作恶的脚趾，只觉得自己被狠狠玷污了！

完了，被听到骂她妖怪了，小雅连忙躲到陆泉后面。

下一秒，她就心血来似地伸手搓了搓陆泉的。

陆泉还愣着，脸忽然一痛，睛一瞧，顿时嫌弃地哇哇大叫！

成了陆泉暑假的主要活动场所。

“…”陆泉严肃地盯着她的手，想想还是算了，反正回家要洗澡的，“我嘛难过，这里离家又不远。而且，”

陆泉搭着桌边睛发光地左瞧右瞧，不满：“我哪里像德牧！”

一天，正好是她们值日，陆泉负责把椅搭上桌。

陆泉也有被吓到，回家的路上走在陆燃边，一声不敢吭。

“反正你以后千万不要穿，我也不穿，知吗？”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