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说不来，她听不见，不知饭间他们谈了什么，只能靠睛去观察分辨，王飞棠好几次看过来的目光，都让沈意觉有不舒服，但她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祁宴角动了动，半响才说：“小时候我妈教的。”

术老师是个时尚的青年，上节课讲了肖像画的基本原理，这节课就让学生们上手互相画了。教室里顿时闹起来，大家纷纷讨论着要画谁。

沈意一本正经：“绵绵，我们还是不要早恋了，要以学习为重。”

狄绵绵：“……”呜呜呜，当初不该嘴贱的。

术老师名让祁宴把他的画拿上来。

沈意微微蹙眉：“可你不是说过，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学习吗？”

顾亿一个人在讲台桌旁无聊，举手：“老师，我坐在这里不好观察，可以去后排吗？”

顾亿立刻拿着画板，颠颠地跑到祁宴桌边：“宴哥宴哥，咱俩都没同桌，互相画怎么样？”

于是沈意问：“你真的喜他吗？”

这副画尚未完成，依稀是个扎尾的女生侧脸，但毫不影响其笔锋刻有力，线条勾画纯熟，一看就是专门练过。就连术老师看了，也忍不住问他在哪里培训的。

狄绵绵：“……”

投屏上，展示了人肖像，十五班的学生抬一看，不禁爆发一阵哄笑。

狄绵绵：“……”

他手上铅笔游走，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术老师哦了声，没再问什么，大手一挥打了个九十五分。

狄绵绵笑得肚疼，对沈意说：“他这是画了一个门神吗？贴在门上，都百毒不侵了。”

顾亿：“……”他抱着自己的作灰溜溜地下了讲台。

顾亿听到了，有些恼：“胡说！我画的是宴哥！”

故意不回答的。王飞棠听完，挑了下眉，也没再说什么，带着她们到一中附近的餐厅吃饭。

术老师也摇笑着，大手一挥打了个十分。顾亿喜上眉梢：“老师，你也觉得我的意象画画得好对吧？”

狄绵绵认真思考了许久：“算是吧。”

术老师于心不忍地说：“满分是一百分。”

祁宴正低着，一手拿画板，一手夹铅笔，夏日光从玻璃浸透来，将他眉笼罩在一片模糊光中，敛眉认真作画的样像极了一个艺术家。

顾亿立刻举手：“老师，不对啊，这画

沈意也很期待欣赏，她托着腮一眨不眨地看投屏，本以为他的平和顾亿差不多，谁知光线一打开，却乎了她的意料。

周一下午第一节是术课。

于是顾亿兴地拉了把椅，在郑瞬旁边坐了下来，瞅瞅画画了半个小时才完成。术老师说画好的同学可以先拿上来展示，当场打分。顾亿第一个画好，兴致冲冲地将作业了上去。

术老师同意了。

祁宴：“……”

直到快上晚自习了，在沈意促下，狄绵绵才依依不舍地和人了别。王飞棠一走，狄绵绵就迫不及待给她发消息：“意意，你觉得王飞棠这人怎么样啊？”

只见画上的人脸大如盆，双瞪得像铜铃，龇牙咧嘴，一副要来将人一吞下的模样。

顾亿摸着后脑勺，不明白大家笑什么，他明明将宴哥伟岸的形象展示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