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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吸爆了。
他听到莫关山哭着喊他名字时,化人形后看不见的狼鬃似乎都在脊背上竖了起来,难以言喻的愉悦从他骨头里向外发散。
非月圆之夜的时候狼人很容易维持人形,可莫关山一句话的功夫,就叫他几乎忍不住要当场化狼,在胸膛横冲直撞的心跳引出来的气力怎么办呢?当然是恶劣报答在莫关山身上。
几次大开大合地顶弄之后,他握住莫关山刚射完的敏感脆弱的性器,牙齿钉在他颈侧乱咬乱吸,粗粝的大拇指指腹磨着他发红的马眼,性器退出大半,目的明确地顶弄他正是敏感的腺体,不妙的感觉爬满莫关山全身。
“记得这么清楚?”贺天舌尖舔过被自己咬出来的牙印,坏心地继续折磨他:“喜欢他吗?”
“滚……你们都是、混蛋……啊!放开、放开……”
莫关山剧烈地颤抖起来,短时间内第三次高潮濒临,再射的话,就不一定是……不行、那样不行……
“狼人欣赏忠诚的伴侣,想你的狼人没什么不对~”贺天心情愉悦,格外愿意给他一些温柔的快感,虽然作用在莫关山身上还是让他呼吸不畅泪眼朦胧,改咬为舔,身下的顶弄越发刁钻:“给你个机会好了,想要结束的话,说——贺天、射在我里面……”
莫关山呼吸一滞,大脑嗡嗡作响,他在说什么疯话……
贺天可不喜欢莫关山在他怀里走神,掐住他被玩肿的乳尖施力一拧,莫关山哭叫一声,刚才怎么都要嘴硬,却在要求他叫自己名字的时候,立刻开始求饶。
“不要、不要了……放开我……”
居然拒绝吗?
贺天想想,要是今天自己不在这,是被别人发现,被别人操成这站都站不住的样子,用那个湿热滑软的穴咬着别人的玩意发出骚浪的哭叫求饶声……贺天浅顶他腺体的性器在他拒绝之后用力顶到深处,莫关山哀叫着踮起脚来躲避过度的深入。
贺天又退出去继续浅浅地折磨他,不给个痛快也不会轻易放过:“说吧,说了,全部射给你,放你回去休息,不然的话……不管你怎么求饶,我都不会放过你,我会在这里,操你一整晚,知道吗?”
体内的威胁强横明确地存在着,莫关山只能无助地摇头,难挡的快感随着他的抽插、抚摸和亲吻堆叠,却在贺天刻意控制下,即使已经到了极限,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得到解脱。
贺天揉着他的胸,身下深深浅浅都是重入,他的马眼酸胀,泡在热水里的下半身简直像要融化了一样不属于自己,他想射,但他说不出口……
“为什么不说?到底喜不喜欢他?还是真想让我操一晚上,我倒是不介……”
“贺天、贺天……唔、射给我……”就像他说的,反正都被抛弃了、反正都这样了……怎样都是侮辱而已……
“操!”
贺天牙根一紧,狠狠地插到底,咬在他肩膀上,在他深处爆发汹涌的狼精,又多又浓的精液全部射进莫关山的体内,射得他一抖一抖,莫关山酸胀不堪的马眼终于得了自由,贺天拇指磨过,他尖叫着却射出淅淅沥沥的尿液,贺天把着他,看着他,低笑地夸赞他射得真远。
他混杂着羞耻和痛楚,热烫绵软的身体在贺天怀里持续痉挛,穴里的肉壁紧紧绞住,在挨射的瞬间,连后穴也攀上了可怕的高潮。
“唔……”莫关山彻底软倒,贺天抱着他坐进水里,硬度消退一些的性器从他穴里退出,闭合不及的穴口涌进些热水,莫关山难耐地低叫一声,贺天缠上去亲吻他,待他缓和一些,手指挤进去搅弄还瑟缩不止的穴肉,把那些交杂的体液弄出来。
贺天觉得有些怪,居然没有成结?明明感觉有些失控的,但他也没有多想,毕竟莫关山还哭着呢,被欺负了,真可怜。
“哭什么?”贺天抹开他的眼泪,没忍住咬了一口他涨红的脸颊:“爽哭的?还是真那么想你的狼人?”
“滚开!”莫关山推他,根本推不动,只能哑着嗓子继续骂他:“你们狼人没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