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她要问责他在军营私自饮酒，正想认错认罚，却听她无奈地说，“苏鸣渊，你在委屈什么？”

“……如果这一步成功了，你或许会发现，比起回向过往的人和事证明什么，向前方的路途策扬鞭才是更有意义的选择，然而为时尚早，下你只需抓住这个机会即可。倘若你怠于练兵、疏于训军……”

“你心里有数最好，你是少年将军，而非浪游，就算你天赋非凡，不好一军之表率，士兵们竞相模仿、嗜酒成瘾，到时候你都要悔青。”

“我不知你经历了多少痛苦才会让你如此反抗自己的父亲，但是我想，比起摧毁苏家，你更渴望得到一份权力，可以让你站在和你父亲对等的度去质疑他的野心、挣脱血缘的枷锁……”

不可否认的是，她曾经看那萧翎玉愚蠢自大的模样，也有过夺位称帝的想法，那时候的她就像自己所说的，试图向父皇、向所有人证明自己有多么聪的智慧，但是到了现在，她已不再是这样的心态。

倘若他连本分都不好，隔三差五糟蹋自己的，她还不如尽早放弃他，另寻他人培养。

他看到她微蹙的眉，心里也跟着揪起来，“末将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没有……末将无碍。”

“那你为何三番五次醉酒消愁，为何站在回廊而不通报？”

萧鸾玉瞥见他微红的耳尖，淡淡地说，“前些日听说你外伤未愈，不但执意参加训练，还在夜里私自饮酒，第二天昏迷不醒，惹得苏将军震怒不止，可有此事？”

“你确实不该辜负，因为这也是你人生的关键一步。”

在他心里，她是那山上清冷自傲的灵鹿，既有过人的聪慧，又有十

苏鸣渊有些疑惑，见她起，立跟上她的脚步，“还请殿下为我解惑。”

她听到他低声应是，这才稍作宽心，拿起茶杯轻抿一，转而说，“骠骑军是我谋划已久却无从着手的一步棋，因为我边没有值得托付的将领，空有千军万，我一人难以顾全。”

萧鸾玉的脚步一顿，想起已逝的萧锋宸。

她还在轻声叮咛，告诉他这一步棋对他而言有多么重要，却不知他心中已是掀起惊涛骇浪。

原本狂不止的心脏突然刹了车，他惶恐地撇开视线，又慢慢转过与她对视。

“解惑……难你不曾设想过脱离苏家？”萧鸾玉侧目打量他惊愕的神情，哑然失笑，“看来你确实没想过。”

所以无论他对她抱有什么样的情，她都会注意培养他们之间的关系，既是为了时刻注意他的想法变化，也是为了督促他改掉一些不好的习惯。

“……确有此事。”

对她来说，现在苏鸣渊的份偏重于骠骑军统领，是她切切实实握在手中的长刀，而不仅是苏亭山之。

“殿下，往后我会杜绝此类错误。”

“筹备骠骑军并非易事，我看你脸不太好，可是劳累过度？”

她看到他里的犹豫，皱了皱眉，不再追问这个问题。

苏鸣渊察觉到自己浑发，发现她的目光再次扫视而来，连忙给自己了两杯茶。

仿佛看懂了她皱眉时暗的警告，苏鸣渊一下清醒了不少。

“我……”

“……我哪有什么委屈……”

他隐隐觉到，她好像不仅知他喜她，她还知他最为渴望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