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富帅同样一脸疑惑。

李杰本没有像刚刚所说的，要和我「分开一距离」，他靠得太近、太近。我偷偷望着他好看的脸一会，才不捨地闔上睛，一难以言喻的觉遍佈全，郁而烈。

「我也得谢谢你，愿意接受我的鼓励呀。」李杰说，伸手摸了我的。

「哈哈，」我乾笑两声，故作镇定地说：「没关係啦，总是有人要这样睡的嘛，而且一个晚上很快就过去了。更何况，我又不是不认识富帅。」

「晚安。」李杰说，他在黑暗中转过来面对着我，向我微笑。我们靠得好近好近，只要轻轻前倾，我就能碰到他的鼻尖。此刻，棉被外是一片寒冷，棉被内的我却觉得非常，好像有把火在肚内灼烧，而我一张，就会将火来。

「嗯！」我用力，「爸爸的事也是，你总是一直鼓励着我……」

「你敢对她怎么样，你就死定了。」晓莉兇狠地看着富帅。

我忍不住笑了来，「不过就是盖条被嘛，ok的。」

「你、你还记得停电那个晚上吗？好像也是这么暗。」他说。

黄国威在木製地板上为我们四人舖了厚厚的床垫，晓莉和欣宜则睡上那张双人床，然后他关上灯，和富帅双双躺下。

来不错，蛮刺激的。」黄国威说，兴起了一赌博的快，他坐回沙发上，搓起双手。

不过欣宜倒是笑了。

「a为最大，2为最小，就照大老二的顺序，黑桃、红心、方块、梅，这样可以吗？」晓莉说。

「如如……」晓莉看着我，「真抱歉，辛苦你了。」

「天哪，居然是你到牌，等下哪个可怜虫要和你同床共枕呢？」晓莉调侃着富帅。

「咦？」我困惑看了看他。

「真的吗？」

「李杰在想什么啊？早知我也要和如如换。」晓莉喃喃自语着，我却假装没有听到。

如果喜一个人，是只要待在那个人旁，什么都不就到满足的话，我想我喜上李杰了。我拉起被，让被包裹着我。之后我听见李杰随着被的掀动而翻的声音，忍不住又张开睛，再次看到了他的睡脸。我不敢相信，真不敢相信──我喜的人正躺在我边，均匀而沉稳地呼。

「是……是这样的啦，我比较不怕冷。」

「呃──」一直沉默的李杰，这时忽然开了，「阿富，我和你换好吗？」他说。

「我到梅3！应该不会有人比我更小了吧。」富帅声喊着。李杰和黄国威现了牌，是10和8。

「这样也好，富帅，你就和李杰换吧。」欣宜说。

「晚安。」我对李杰说，我们同盖着一条被，我几乎能受到他的和呼，就在我旁不到10公分的距离。

「因……因为男女同盖一条被，总是要分开一距离吧。那……我比较不怕冷，这样佳如能分到多一的被。」

「林佳如，不好意思啊，」富帅看着我，微微了，「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也不会和你以后的男朋友说。」

「呃──不好意思，应该是我吧？」我说，亮手中的老k。而晓莉和欣宜各到了5和7。

他在说什么啊？我不是很懂。晓莉蹙眉，她或许也和我一样，觉得这是个有牵的理由。

我中了红心k。

大家同意。

「这和那有什么关係？」晓莉问。

「好呀，比就比吧。」欣宜说。

＊＊＊

「呃──」我的心噗通噗通直，不知为什么，我有希望时间能停止在这刻，别再继续往下走。那么李杰就能永远像现在这样，陪伴在我旁。

黄国威拿扑克牌，说：「我们男生先吧。」语毕，伸手就走了一张牌，李杰和富帅跟着也了一张。

「快睡吧。」李杰说，闭上了。

「对啊。」我笑了起来，「那时你来找我，我其实安心多了。」

富帅没有回嘴，他望着晓莉，看似就要说「我希望是你」，但是他没有。他只说：「呵呵，我不会抢她被啦，那位女孩不用担心。」语气中透着淡淡的忧伤。

接下来是女生牌。富帅有些张地看着我们三人，最后将光停在晓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