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慈握着矿泉瓶，觉心里也跟瓶一样，她没有喝，反而握住了言礼的手，示意他在自己边坐下。

男人不能说不行。

言礼听乐了，“那不正好，以后别麻烦神明了，麻烦我就行，我们不需要见外。”

拜神完毕，两人走庙宇，找了个小台阶坐下歇脚。

言礼觉有被刺激到，神里添了几分认真，牵着边慈往上走。

跨过门槛，走了几步，两人来到蒲团前。

“别小看我，我以前好歹是运动员呢，倒是你，行吗？”

边慈暗笑。

“那这里我也不许愿了。”

“这山上风这么大，饮很快也凉了，我没有那么气。”边慈挽住言礼的手，指着第一座小祠堂说，“走吧，我们今天的目标是拜完所有的佛像。”

“那就把你的永远……不，太虚了，把你的一生赐给我吧。”

“好啊，你想来我就陪你。”

计较的。”

风中传来诵经声，从最看下去，皆是香火缭绕，还有来来往往前来参拜的人们。

“也不是不行，来吧，你有什么愿望，告诉我。”

“把你的一生赐给我，这样去秋来，岁月更迭，你都可以陪着我。你给了我，再也给不了别人，这辈无论如

“我之前都没有许愿，你许愿了吗？”边慈问。

越往上走，游客越少，很多人爬到不行就力不支了，就地烧完香烛，打回府。

“你力吃得消吗？”

“你想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奉陪到底。”

这里的香火虽不多，但是四面通透，又有这座山最洁净的空气和光作伴，连被供奉在最中间的佛像看起来也格外温柔，充满神。

“没有，就是想在你肩上靠一会儿。”

边慈靠在言礼的肩膀上，望着天空上飘着的半朵云，喃喃：“跟你在一起之后，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无求了。”

边慈从没觉自己的心这么安静过。

比起山下的那些，山的这座庙宇显得有些破旧，可能是景区开放商觉得能爬到这里的游客不多，只着重修缮了下面那些经常有游客关注的庙宇。

言礼摇，“没有，今天是来表达谢的。”

言礼和边慈一路往上，两个小时后，终于来到了最。

言礼换了下坐姿，替她挡去不少山风，“怎么说？”

“去年你帮我过生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我没有什么愿望，我想要的都有了。今天也是，要是我们没有在一起，我也不认识你，我来拜佛，肯定会向神明索取很多吧。”

边慈腰坐直，转，一脸正望着言礼。

两人一起上香烛，退后几步，跪在蒲团上，对着佛像合掌，各自默念完想说的话，最后跟之前一样，磕了三个。

“粥粥，明年的今天，我们也过来拜神好不好？”

言礼把放在帽兜捂了一路的拿来，摸着不冷，才递给边慈喝。

话越说越痴，可谁也不想打断，由着自己继续痴下去。

“那神明大人就赏赐我一件东西吧。”

“怎么，累了吗？”

“你是想我的神明吗？”边慈跟着一起笑。

“说吧，我的小信徒。”

言礼心中微动。

边慈喝了一递给他，言礼接过也喝了一，觉有些凉：“这么冷，早知买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