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旧脑袋，快要作古的人，不了解你们年轻人的风格，那你们自己说好了。」

他随手翻阅一下，发现是一本笔记本，大约写了半本，后面则全空白。

这是一本书吗？他拿起来看，封面没有写字，是自己手工包装的纸书。

叹了气，他把烟再放回屉里，发现原本放烟的位置下面不是屉的木材，而是一本用纸包着的书还是笔记本，刚才急着找烟没仔细看，顏又跟屉很像。

这是哪里来的烟？是他以前常的牌，他再看了一下屉，里面还有打火机，就是便利商店买的那塑胶的。

一颗壳从她妈妈的筷溜走，掉辣汤里，「啊这个壳可能是辣妹喔！」她妈妈打趣着说。

她说等下她开车，这样他就可以喝一些，他还是拒绝了，「喝了不能上休息，没什么意思。」

她正想开接话，帮他打圆场，他从桌下面握住她的手，自己对她父母说：「自从和她往以后，我不曾有过二心，虽然现在还没给她一个名分，但心里是很确定的，时机成熟的时候，请伯父伯母一定信任我，把她给我。」

她把长发挽起来简单盘在上，拿好了衣服准备去洗澡，他拉住她的手，凑过去吻她的颈项。「等下再洗！这样好香！」他劝诱着说。

大家笑了起来，他转看看边的她，笑得脸鼓鼓的，煞是好看。

这是她第一次拒绝他？记忆中，她从来没拒绝过他任何事。

她父亲听了这席话，不知算不算满意，双手叉在前，仔细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于是他轻轻拥抱着她，吻她的脸颊，没有持后续的动作。「你今天吃饭的时候，笑得好漂亮喔！」

好半餉，她挣脱他的怀抱，往浴室走，准备去洗澡。「我自己可以这样跟着你，孩不行，所以现在先不要讨论这个吧！」说罢便浴室去了。

脱下衣服，走浴室，拥抱她。

jacky旁边写着：「jacky和妈咪一样寂寞吗？」

他又往她睡的那一侧的小柜屉翻，真的翻到一个夹鍊袋，里面放着半包菸。

他被一个她简笔画的jacky图像引住了，她只用了很简单的线条，却把jacky那无辜的神表无遗。

餐厅也有供应生啤酒，但他等会还要开车，就忍着不喝。

她把他推开「我爸妈在这里，我没心情。」

他开始无意识的翻找着房间的屉，先找自己放衣的地方，再顺手开了衣柜里面其他的屉，他没有事先想一想那原本是放什么的，一个屉里都是她的内衣，整齐的叠着各纹和顏。

写过的地方，是五彩繽纷的顏，有小小的图，在页面的各个角落，有时候贴了可的贴纸。

晚上回到她的公寓，二老在客房里安顿了，jacky被妈妈抱去他们房间，他一样和她睡在主卧室。

也许是翻箱倒柜转移了注意力，他现在一都不想了，脑混混屯屯。

他的话，又成功的让她轻轻鼓起脸颊，那浅浅的笑容。「你真的怕胖不想生孩？」他们其实从没聊过这些话，有关未来的话题，是有某禁忌的法垄罩着。

果然，笑容上隐没了，他再怎么吻那脸颊，她只是轻轻撇过去。

想想自己多久没菸了，但一时之间那想让咙沙沙刺刺的，想让脑什么都不想的觉，充斥着他的脑袋。

再下面是冬天的料长和厚重的棉质长袖或线衣。

于是他转往床两侧的小柜，自己这一侧里面放的都是他随手在看的书，每次来都会打开，当然不会有烟。

下一个是折叠整齐的卫生衣，现在天气太，穿不上这些衣服。

他突然想到自己在读她的私密日记，似乎不太妥当，虽然他其实还没有真正开始读，他把笔记本闔上，放回屉里。

他坐在床上，隔着袋看着那半包烟。

他突然很想菸，在自己的袋、袋里翻来覆去的找，都没有。

这包烟放了多久？还能吗？

「对啊！费尽九二虎之力才追到，一辈不想再玩第二次，实在太累了。」她父亲说，一边把清汤里面煮的壳捞到她母亲碗里，她母亲开始开心的着一个一个的壳，短时间之内小垃圾桶就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