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挥了小孩特有的赖，尽他其实很少会对大人这事，哭闹着大吵大叫起来，“你答应过我的！”

他想，他是很好的神明吗？

“我只说让你了解，没说带你除妖呀。明明就是你先缠上来的——而且大人的话不能信你不知吗。”少女不为所动。

光照耀着夜斗的脸，妍此时才发现他的睛在光下变成了更轻盈剔透的蓝，少了许多初会时的冷冽。

“我现在想选择弑神。”妍冷酷地说。

如果是有父亲与野良都参与的事件，夜斗不想再掺其中。

走彼岸黄泉转世投胎，或归于虚无。

“那我会隔一个小时给你发消息保平安，如果我没回。”妍想了想，“那你就不要找我了。绝对不要冲过来又把伴音小扯到这件事情里。”

这样想的妍，下意识把这句话说了来。

——夜斗神会是个很好的神明吧。

妍：“……”

夜斗：“喂！”

为非作的死灵并不少见，但是能有祸现世的大实力，同时还保持自己理智有选择的针对自己憎恨的人——

“夜斗先生现在可以不必跟着我，你也没有可以用的武在边，谢谢你先前帮忙，之后我也会和你一起瞒着你的神——”

牵着妍手的斋藤航愣了一下，八岁但早熟的男孩大脑迅速运转，然后用看“渣男”的神看着夜斗。

“不会让伴音小知你和霁、不，那个女孩一起去的。”妍随即又补充了一句。

毕竟伴音小那么温柔，有着和奈奈妈妈相似的觉。

原本已经准备立溜走的夜斗忽然不知所措起来，他长达千年的时光里一直被人教导是个只能带来灾厄的神明，却从来没有人或神笃定他会成为一个很好的神。

“……你换个表述不行吗！不行吗！”夜斗气急败坏地大叫起来，“我告诉你，我才懒得你这些破事，你求我也没用——”

斋藤航悄悄打量了会妍的表情，珠一转，不甘心地说：“行了！！我会跟着这个哥哥的。”

“你这是敷衍吧？！！”

他本来就觉得奇怪，斋藤航这小孩是怎么遇见了父亲，而父亲又为什么好心地收了斋藤航的委托，明明知他最讨厌杀人尤其是排斥杀害未成年孩，却还他接下杀死泽真由这个命令。

“恩恩，所以谢谢夜斗大人这么久以来的照顾。”

斋藤航率先抗议，“不要！我一定要去！”

“啊，还请照顾一下小航，如果能找到他的消息，并且没有危险的话，再麻烦你把他送过来吧。”妍说。

（我一定要亲问那个中村，死的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夜斗不由得在想，是不是自己的父亲又为了制造“不和”而导演的一场戏剧。

“选择放弃吧。”他难得严肃起来，诚恳地向妍提议，“看你是夜斗大人信徒的份上才提醒你，找回泽家女孩的灵魂也不是没有其他方法，不一定要去学校找到那个背后作的人。”

这个神好烦，怎么她说什么对方都会不兴。

她回看了夜斗，想到对方拿着绯，面无表情斩杀目

哎……妍有些不相信这么突如其来的妥协，尤其是这小孩如今的表情很像她妹妹刻意撒谎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