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三个字，虞知挽就再也没有说过话了，辛书淮彻底跪在了地上，他大抵平生都没有低过。

“别走。”

对，他再可怜些，再卑微些，说不定她一个不忍心，就能接受他，就愿意给他个笑颜也说不定？

“挽挽，我会改的，我再也不关着你了，你想去哪都行，你不想在这，天南海北，去哪都好，只求你别再用这表情看我，别再说那些伤人的话，求求你了......”

小娘卷翘睫间一滴晶莹泪珠挂在其上，将落未落，又有新的泪汇聚其上，睫不受重力，终于一滴滴坠上他的手背。

众人亲目睹，当今陛下一袭玄衣袍服，广袖被风起，羽冠之下，那双邃的睛酝酿着无穷怒意。

“别怕，我来了，我带你回家，别怕了，挽挽......”

温的鼻息洒在虞知挽的脸上，有力的手覆在她肩上，循着她的脑袋贴着她，良久才觉到细细弱弱的一丝气息浮动。

抱着她的手臂止不住的颤抖起来，隐约间只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沧桑不堪的辛书淮倚着桌费力站起来，他不顾得的疼痛，一把抓住虞知挽的一条胳膊。

也是在这一刻他终于切地意识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腔里空的，很难经得住语言的攻击，非得有另一个躯将之填满，方能承受得住生命的重量。

如今习惯了她在边，叫他如何还能继续忍受这苦厄的世间？

焦虑，恐慌，张。

你怎么能迫我，为什么伤害我？”

因为没有过，没有喜过，所以会茫然，会无措，会许多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理方式。

别庄外面喧哗吵闹，兵戎相接。

这么浅显易懂的理，他竟是后知后觉。

姜劭一再轻拍她的后背，让她有片刻的放松，待她好受了一些，才打横抱起她，大步零星向外走去。

可他没有路可以走了，对比其他人来说，虞知挽对他的情是最少的，他总要想着让她怜悯一些不是？

听完这一切，虞知挽的低下来，脖颈后的苍白肌肤，如霜似雪的柔肌肤上，落满了细碎的红痕，不止脖，还有她的上，后腰上全都是男人的指痕与吻痕。

“阿挽，我没有想要伤害你，我真的没有，我只是太你了，我从前从未对情上过心，我总认为那些是外之，抛开这些不谈，我会认为仕途比男女之要重要得多，可是后来我错了，可能我的方法过于偏激，但，但那一切的前提正是因为我不能没有你啊。”

没遇见她时，尚不觉得这世间难熬，只每日孤独度日。

很快，一大力从外面使劲踢开，姜劭越过屏风，踢开辛书淮，朝里侧那人看去。

低到尘埃里，这是辛书淮的卑微，也是一个男人的尊严被狠狠甩在地上。

辛书淮着急的满大汗，他胡用衣袖了把泪，尽力让自己稳重一些，可泪越越多，怎么都不完。

久久，她阖上眸，神情冷得奇：“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