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沈矜心抬手环抱住他，程砚白便是腰一沉，再往前一，直捣黄龙，破开了那层阻碍。

“现在我的地方是小……学的小生的真漂亮……好像两片蝴蝶的翅膀……”

程砚白重新覆上沈矜的躯，将她搂在怀中，似是在与她的童贞时代最后的告别。

程砚白扩张得仔细，方才他手一探下去便知这怕是场久仗了。沈矜也没备油，他只得忍着那滔天的望，用最传统的方式去泽那条通往桃源的小径。

程砚白吐一浊气，松开桎梏着沈矜的手，俯在她的上研磨：“好，抱着我。”

沈矜咬得发白，就连息的声音都隐隐带上了啜泣之意。

程砚白锐地察觉她的难耐，低声安抚着沈矜，可手下的动作却是一儿也不虎，中指接着指，无名指又接着中指……本就是职业电竞选手的程砚白手指灵活异常，再加上类旁通的悟，沈矜在他手上几乎是砧板上的鱼，抖着任他宰割索取。

程砚白闻言一愣，从被中抬起来，在黑暗里捕捉不到沈矜的神。他角拉成一条丝线的冰凉甜腥是他超技巧的见证，也是在无声告诉他时机成熟的告密者。她的巅峰不应该由他的齿带来，他的应该在那时与她的缠绵锋，在她的耳边诉尽独属于黑夜和他们的情话。

“你闭嘴啊呜呜呜……”沈矜快要被自己的羞耻心掐得快要窒息了，泪再次决堤，可却无法阻止程砚白的下一步行动。

“程砚白，我胀，胀得慌……”沈矜提着一气，都僵直了。

程砚白举起沈矜颤抖着想要反抗的手，单手摁在她的，另一只手顺着她起伏的小腹落下去，直到碰到那无人踏足的小，指缓慢而地探了去，然后蜷曲勾动着，开始模仿起了活运动。

程砚白扶着那鹅卵大的蕈戳着苞儿，偌大的蕈刹时间便裹满了，往前行一两寸，便被挡住了去路。

“您跟着我的动作，好好受一下，”程砚白倒也不忘提醒沈矜去放大官，抛弃人设，克制作祟的羞耻心，“我们先从大开始……”

“学乖，放轻松，”程砚白调整好呼，伸手摊开沈矜攥的拳，与她十指相扣，“我要开始了。”

可他又何曾舒服得到哪儿去？他那蕈被嘬得近乎要陷了去，蕈的前端儿又被那九转小径夹得隐隐作痛，那包裹着那蕈，快要将他连魂儿一了去。

“你混！”沈矜带着哭腔声。

状态调整到最适合的状态为荣。，请您好好享受——人间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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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啊……哪来的这么多废话嗯……”沈矜每说一句话就会被程砚白轻轻地咬一下，那噬骨钻心的叫她的嗓都到几乎发不声来，“或者说嗯……你是不是呵……不行嗯……”

“好好好，我混。”程砚白得了好，自然是说什么都应着她。

“你不要脸！”

“好好好，我不要脸。”程砚白着那一把腰，下边儿又开始不规矩地动作起来。

沈矜一咬在程砚白的肩，指甲挠一又一的痕迹，齿间的呜咽只叫人心尖儿发颤。

“你还来！”沈矜哭骂一声，却被程砚白用堵住了嘴，只得发呜呜的抗议声。

“您疼疼我，”程砚白的吻转过她的眉，再落到鼻尖，下……“好乖，您疼疼我。”

说罢，程砚白直接摁着沈矜的大，低住了那藏在森林中的两片多的鲜贝。齿微张，一条灵活的蛇便开始游走在贝与贝珠之间，弹动，舐，挲，……程砚白几乎是用尽了毕生所学，去拆吃啃咬这只隐藏在玫瑰森林里的贝。

“乖，再一会儿，再一会儿就舒畅了。”程砚白被挠得兴奋，心下恨不得往死里她，却又怕她待会儿真恼了，发起脾气来可不是叫人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