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越是冷淡，孟希观就越是能沉浸在兴奋之中。他的脑海中已浮现迟东山脱下外，以带将他束缚起来的样。他会令自己跪在地上求饶吗？还是他会用东西住自己的嘴，连哭也哭不声来，或许就用他的那来堵住。他会不会让自己替他洗澡，帮他活，命令自己不准去找其他教授？还是他会故意在学校里无视自己，让他心难耐却只能忍受着？

然后，迟东山面上常年带着的温柔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严肃。镜之下，他的双眸锁定在孟希观的脸上，目光尖锐而冷峻，仿佛要一路刺穿他心底。

迟东山面上依然没有一丁的变化，只是继续看着他。

孟希观已经开始呼急促，不知该怎么回答。如果直接答应，会不会显得太廉价而使他不喜？可是如果拒绝，他会不会生气，觉得自己不够顺从？

忽然，迟东山的目光闪动几下，然后缓缓落在了孟希观间。

孟希观就这么坐在椅上，在一个古板而朴素的办公室之中，对着自己心中敬佩的教授，毫无廉耻地自着。

迟东山笑了，是这一整个学期孟希观都没有在他脸上见过的冷笑。这竟令孟希观再次浑一抖，小腹之下更加升温。

迟东山一气说了不少规矩，似乎一时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孟希观愣愣地望着他，耳的话语像是羽搔在耳上，应接不暇的词句着他的耳，浑沌作响却一字不漏，如颅内一般使他起了一疙瘩。

孟希观这才发现，自己只靠听着他的那些要求，就已经起了，在休闲上隆起一个可疑的弧度。

“不错，那我们，来玩一次试试看吧。”迟东山后退些许，斜斜地坐到了他的办公桌上，双直盯着孟希观，“你自己来，来，你就可以走了。”

“我会有很多规矩，有些应该是你能预料到的，有些你现在还不知，但肯定会有。”迟东山轻声说着，语速不快，但也几乎没有停顿，“我不会特别凶，也不会一开始就得太近，但是我不喜大吵大闹，也不喜过分情的。我喜由我主动，喜慢慢引导的过程，你只需要乖乖听话，我说什么，你就什么。我很净，所以不会那些太恶心的东西，希望你也是。我会好好安排时间，不会影响你学习和上课，但是如果是我的课，那你的时间就仍然是属于我的。”

迟东山的职业西装将他包裹得整整齐齐，脸上也没有任何可称为的表情，只是极之寻常地看着椅上的孟希观，仿佛那边坐着的，不是正暴自己隐私位的学生，而是一面镜。

“别怕，没有人会看见的，只有我。”迟东山摘下了他的镜，一丝与他上课时相近的温和来，“如果今天玩得开心的话，那下次还可以试试。”

“下次”是一个多么诱人的鼓励。孟希观缓缓地将手伸中，捧着他那胀发红的，挪了来。

“哈——老，老师！”在满腔意之中，孟希观了来，而迟东山甚至没有挪动过一次坐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