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收拾了餐桌，才想起她不会磨刀，揪着衣服不知怎么办。拿起砍柴刀，看着磨刀石，回忆白川、白硅两人磨刀的样。

“三文钱啊，三文钱。”白硅幸灾乐祸。

柳瑛端午饭去给白硅，被白硅拉住了手。她拖着，摇着，拉着，就是挣脱不了。

她还在细细地吃，白川已经吃完了，拿起藤条与柴刀山林去。

“哪能怪你呢，要怪就怪白硅这混。一狼都杀不了，还伤了自己。真是没用。”

白川一只手抱住柳瑛，柳瑛吓得双手抱着白川脖。

“你可别哭了，我见不得你哭。快泪，大哥要来了。”

“嗯。”

“那瓦片儿？”

看着圆溜溜的，在前消失，白硅才转看大哥。见大哥瞪他，他笑笑缩回去。

这里的饭时好时坏，她也吃习惯了。总比放路上的糠饼，馊掉的饭好。

笸箩，回屋衣服。

她的气息得白川耳朵的，一手抱起她，闻着她的香气。“我们去吃饭，不他。”

“好柳瑛，我错了。”

“嘭啷”瓦碗碎了。

这个人真是可恶，明知她是嫂，还这般轻辱她。本不把她当人看，这可恶的男人。

柳瑛用袖，角边的泪痕，鼻，努力平复心绪。

“我是你救命恩人，我还是你二叔，你就这样对我？”

他坏坏地笑，“喂我吃饭。”

“很小的时候，娘就不在，她没给我喂过。小的时候，就见爹给三弟喂，我却要自己吃喝。

白硅三两喝完了，把碗给柳瑛，“快带去，大哥要来了。”

一滴泪从她角溢，从粉的脸庞，落到下，滴落到她衣裳。

“那怎么能跟命相比，救命之恩啊，哪能就这么报了？”

“等下我去林里，砍一些树枝篱笆。你把家里的三把刀给磨了，等我回来用。”

“留给他自己捡起。”他单手抱起她，往外走。

可是在她跟前，他就是个登徒，大氓。

“停下。”白硅声音在后响起，吓得柳瑛的心砰砰。

白硅半躺着，端着碗的手纹丝不动，米汤也不见摇动。另一手拉扯着柳瑛，不让她走。

她想照着。

柳瑛拿着碗，看也不看白硅，小跑了去。在门撞上白川，柳瑛被撞得往后退几步。

“你要嘛？”她咬着牙问。

我又见你给大哥喂，羡慕得，想要你也给我喂。”

白硅把手放了，“我错了，你给歉。”

今日的午膳，是白粥与红薯，还有几颗野果。

见她颤抖着肩膀，气息紊，白硅知闹过火了。

瞧瞧，真是弱的，这轻轻的逗，就急红了。

柳瑛扑哧一笑，偷偷地看一白硅，见他生气了。她就乐了，小声在白川耳边，说：“真是没用。”

今日的米汤很粘稠，算得上饭了。

柳瑛瘪嘴回瞪他一，红着睛看白川，“都怪我不好。”

“今早已经还了你恩情，你还想怎么样？”

“嗯，我自己来。”在白川跟前，白硅无比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