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心甘情愿。

女孩凑过来去他的泪，一遍遍的安他没有关系，他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过了多久，才恍恍惚惚地回过神来，那番话比哪一次的汤药都更要有效，组织语言的能力被剥夺的一二净，他从间几乎是颤抖地挤那些字句：“我很早……就被扔下了。”

他丢盔卸甲，也大获全胜。

她只是想要他的回答。

“……不会，”他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郎，张不安的对着心的女孩表白心意，“只有……只有你。”

可是没有，妖王的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意与切，余晚想，她刚刚在说什么，她说他，可是他有哪里值得她这般，畸形肮脏的，被废了的手脚，他木讷又愚笨，甚至不会说些俏话逗她开心。

“所以……所以阿晚会喜上别人吗。”

看着女孩面上掩不住的欣喜与激动，他嘴微动，还想说些什么，就被那无章法落下的吻封住了，男人被动的任她索取着，想着无论她要什么也好，只要是这样的他能给得起的。

“我没敢奢望……”

“你愿意这般待我……”

“……”

白辞低了他发着抖的，打断了他的胡思想，轻声：“我看见了。”

“他们、那些人，反复的告诉我……告诉我，”他闭上，声音还打着颤，“他们告诉我，这样又畸形的就应该用来承，我会当一辈下贱的隶，不会有人来救一只母狗。”

他甚至没有敢想象过遇到女孩，被她悉心相待便已经是不可多求的事，他明白自己早早的便沦陷在她的一颦一笑里，可是从来没有获得过的人哪里敢要求更多。

女孩抬手住他的，目光里是从始至终展的真心与意，她一字一顿的：“因为我……在第一次被抱起来的时候，心里就埋下了一颗小小的。”

然而他几番的情绪转变，都被她下面的话定住了。

那只放在他面颊上的手动了动，试着抚平他皱起的眉心，响起的声音带着难过与自责，却独独没有嫌恶。

“我还想向他们证明……我能率军，能上战场，我不是……”他咬着，把嘴里的几个词吞吐着咽了下去，男人很少有说起话来全无条理的样，她心疼的，却没有打断他，只静静地听着，“只是，那被发现后，我就又被扔下了。”

那是同样轻装上阵的女孩早早就许诺给他的。

他对上她澄澈的眸，那片雪原一如既往的净，却并不空寂，冰原的雪化成湖，似乎只装得下他一个人。

她为了说这些，还了那样可怖的假设，好让他相信是真心的。

“不是因为结合期，更不是因为宝贝的——只要是阿晚，就是最好的，所以我一也不会觉得脏。”

“你在胡说什么！”他僵在原，被她这无厘的假设一下气红了，那些难堪不安本比不上她这一句话来的有冲击力，早间女孩被疼折磨得浑发抖的场景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次痛苦都要更让他心慌，此刻她居然还说得这些来。

“阿晚，我心悦你。”

“我……”他一时无言以对，想要移开的脸又被女孩掰正了，他无可逃，像是所有和她在一起的床事一般，只能把全的自己剖开了给她，“小白……”

她鼻尖红红的，委屈地盯着他看：“我甚至考虑过，如果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有喜的人了，我也要带你走……可是我又舍不得。”

的下也会起反应的，肮脏的……

“我恨不得……”她垂着低低的说，“承受那些的是我就好了。”

他里氤氲的汽凝在纤长的羽睫上，像是不能理解她的话一样，呆呆看着那艳若桃李的脸颊，试图从她面上看一丝一毫的其他情绪。

也是许久之后，他才敢相信这场战争的结局。

男人像是冷静了下来，垂着没把这些没尾，颠三倒四的话告诉她：“我以为把……藏起来，就能好好的活着，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那颗很早、很早就长了芽，开了。”

等到她厌倦了，自己就又会被丢下吧。

“是我，”她，圈占着人的女孩娥眉微蹙，明明是占据上风的境，眸里却尽是不安，“贪心的是我。”

“我什么都害怕，我怕宝贝不喜我，我怕有一天宝贝会离开我，明明我已经很努力了，可是我总是不好。”

只要她不要再扔下他。

他剥开真心，在这场属于他们二人的战场上丢盔卸甲，那是最低等的士兵也不会犯下的，要了命的错误。

他还拥有的寥寥无几，还剩一颗真心，被经年历月的践踏过，再不敢示人。

白辞抱着他低低的应了一声，怀里的人却又不说话了，她正想问些什么，就听他轻声：“他们说，我既为男，却长了女人的，是凶兆，会克死家人，早早的把我‘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