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还不快来」见丈夫陶醉着的样子,离夏娇嗲嗲地催促着,双脚内八字并拢,
勾住了丈夫脖子呼唤着,看来她比丈夫还要心急。
「真滑啊」继之前的真肥,魏宗建嘴里又冒出了这么一句。随后他分开了妻
子的双腿,凭着下身的掌控,挑了两下之后,就用龟头划开了妻子的蜜穴,屁股
微微耸动着,来回蹭了两下,然后身子一沉,在妻子的娇呼声中,魏宗建就把自
己的阳具杵了进去,再一调整,一下子齐根没入直捣黄龙,把阳具深深插进了妻
子肥腴的肉体中。
「哦~~」一声满足而又悠长的清脆呼唤从离夏的擅口里发了出来,因为丈
夫的动作实在太过于生猛,那一下狠的插进去之后,离夏感觉肉穴实在是撑得太
满了,并且顶得自己的身子都跟着哆嗦了起来,酥麻酥麻的感觉一下子就从肉穴
中扩散出去,直达四肢百骸。
太舒服了,离夏的双手忍不住抓起了床单,生怕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让心
从嗓子眼里飞跳出去。
「真紧啊」魏宗建赞美了一声,这已经是「第三真」了。他的阳具刚一进入
妻子的身体,就被妻子肉穴口上的嫩肉筋膜夹裹住了,仿佛被套了个箍,不让他
那么容易就钻进去。
男人嘛,没有谁会承认自己是弱蛋的,魏宗建也不例外。他一咬牙,凭借着
身体上的优势,借着妻子湿滑的浸泡,生猛地灌插进去,一竿子入洞之后,立马
被妻子肉穴深处喷发出来的浆液打了个哆嗦,嘴里喊着真紧不说,更是抱住了妻
子的丝袜美腿,僵持在那里久久不敢动弹。
「呼~」持续了一阵儿之后,运着气魏宗建缓缓动了起来,没几下之后紧接
着就提速起来。
下身的阳具犹如钻进了羊肠幽径,每一次冲刺都能极为清晰地体验到妻子肉
壁上的褶皱颗粒,并且不断阻拦着他的前行步伐。
凭借着自己球场多年中锋的经验,魏宗建一边气喘如牛地调整着身体,一边
奋不顾身地向前推进着,吭哧吭哧地抽动起来。。。
夜墨幽凉,冷色调的路灯依然开着,外面的世界已然沉静下来,而屋子里却
又是另一番景象。
房间里的男女二人依旧在分分合合中,男人虽然已经汗流浃背,但他丝毫没
有放弃身体上的动作,美色当前,他一次次地犁开女人紧窄的身体,沉浸在肉套
给他带来无与伦比的享受之中。而女人妩媚妖娆的同时,则是极尽所能地夹裹着
男人的身体,就算被男人肏得咿呀乱语,也仍不服输地对抗着,娇喘的声音充斥
在卧室里,听起来是那样的醉人,就像美妙的音乐,久久回荡在耳边,让人听了
不免面红耳赤,心潮浮动,难以把持。 天亮了,二丫和铁蛋懒散的起来,想起昨夜的激情,二丫脸红了。做好早饭,
和铁蛋吃完,铁蛋喂好牛,套车上山捡柴火去了,二丫收拾好后,做了一会,起
身去看父亲。
两家离的并不远,十分钟就到了,进屋看见妈妈正在打扫卫生,爹在炕上躺
着,手伸进爹的褥子底下,皱眉对玉琴说:妈,天冷了,给爹多烧把火,炕一点
都不热。玉琴瞪了女儿一眼说:才烧完,一会就热了,就知道心疼你爹,从来不
问问我,真是白养你这么大了。话音刚落,西屋传来二贵猥琐的声音:玉琴呐,
别老说孩子,二丫多懂事啊。二丫皱着眉头懒得搭理二贵。
呆了一会,二丫回家,出门的时候,二贵死死盯着二丫的屁股,眼里充满淫
邪的光芒,嘴角抽动几下,心里暗暗想真嫩啊,瞧这屁股,真想操她,妈的,
早晚得把二丫操了正想入非非呢,胳膊一种刺痛,原来玉琴发现他这副模样,
狠狠掐了他一把,恼怒的说:王八犊子,你他妈要打二丫主意,小心把吧鸡巴揪
下来。
二贵呲牙咧嘴的说:你一个我都喂不饱,哪有那心思啊,嘿嘿,昨天半夜我
来的时候,好像你和谁刚看完录像,我还没问你是谁呢,别鸡巴跟我装,干你的
时候里面还鸡巴有精液呢,嘿嘿,那个人没满足你吧,骚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