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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的抬起,男人再猛的一向前,用身体把女人死死的顶在树干上。
女人单腿贴着树干站着,另一只腿高举着压着乳房,给男人的肩膀顶着。
「拿枪对着我?」
男人再次重复。
女人扭着身子挣扎,几声撕裂声后,下身忽的一凉,知道裤子已给男人撕了
去。
「你要干什么?」
女人大喊。
「拿枪对着我?」
男人说:「我操死你!」
「我要杀了你!」
女人又喊。
「操死你!」
男人结腰带的声音。
「我杀了你!」
说着,女人一拳向男人打去,给男人握住。接着另一手也给男人攥住。
「我今天要操死你!」
看着女人终于不动了,男人看着她,阴笑着说。
「呸!」
女人一口浓痰狠狠的吐在了男人脸上。
「…」
男人脸上沾着唾沫,也不去擦,冷冷的看着女人,下身缓缓的调了一会儿,
猛的向上一顶!
「啊!」
女人轻叫了一声,男人的鸡巴擦着女人湿滑的阴瓣划过去。
两个人都停在那里,女人看着男人,男人看着女人。
「她妈来月经了?」
男人喃喃说着,一边低头向下瞅,一边伸手下去摸。
却不料,女人一只手得以自由,马上一拳打过去。
男人闷喝了一声,鼻梁给狠狠的挨了一记。
男人把女人的那只手又攥住,压在女人身后树干上。
「操你妈个逼!」
男人阴声说:「来月经我也要…」
话未说完,眼的余光之下,男人愣了一下,仔细的端详起树干上自己攥女人
手的那只手――上面涂着粘稠的汁液,却不是红色的,是透明的!
男人视线缓缓移到女人脸上,看着她的眼,淡淡的说:「都这么湿了?你难
道是过来找操的?」
「呸!我操你妈!」
女人又一口痰吐过去:「啊!」
女人惊叫了一声――下面男人的龟头已经插了进去。
男人静静的看着女人,说:「你求我啊,求我我会…」
男人一愣,看向女人的乳房,见女人右乳已血红一片。
再一愣,忽的意识到自己鼻子正在向下滴着鼻血――应该是给刚才这娘们那
一勾拳打的。
男人阴着脸,不吭声,瞅着鼻血一滴一滴的落下,打在女人的乳头上,又听
女人又喊:「我操你妈!」
「我操你!」
男人狂吼着,发了疯似的把鸡巴全力向上一挺!
女人依在树干上,身体给男人的鸡巴串着。
男人俯身欣赏着女人表情,女人浑身抖动着,显然是痛苦至极,却一声不吭,
闭着眼,过了老一会儿,眼角处,缓缓流出两行泪。
「你的逼好紧啊!」
男人淡淡说。
「…」
「比我两个妹妹的还紧。」
「…」
「哎呀,下面出了好多血啊!」
男人低头看着两人胯间:「被开苞很爽吧?」
「…」
「你接着骂啊,」
男人抬起头:「你接着吐啊…」
男人愣了一下,脸上又挨了一吐。
「操你妈!」
男人说着把鸡巴一提,再猛的向上一扎!
女人身子又抖了一下,轻啊了一声,却马上咬着嘴唇,再也不啃发一声。
「被操的感觉舒服吧?」
鸡巴已经几乎全部陷进女人的肉缝里,男人淡淡的问。
「…」
「你怎么不叫呢?」
说着男人又猛的一抽一插之后,缓缓的操送起来,微微眯着眼,喘息着,似
乎在感受着肉逼紧紧含住鸡巴的感觉。
女人双腿劈成上下一字马,给男人压着树上,睁开眼,应上男人的视线,冷
冷的看着男人,没一丝求饶的神情。
「呸!」
一口痰又脱口而出。
晴空万里。
树林里,树荫之下。
一个女人双手趴在树干上,双腿给大大的分开,一个男人在她身后急急的挺
动着。
男人脸上这一滩,那边一滩,干着的,湿着的唾沫,血渍,阳光之下,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