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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凌愣了一瞬，指尖又落下来不少细碎的、因药效过时而脱落崩坏的，原先覆盖在他面bu狰狞创口上的“面pi”。

他一时有些慌luan，不知dao如何开口解释。

仙宗的修士，还是位女xing修士，想必从未曾见过如此可怖的情形。

这是在太过失礼。

他脸上的那bu分毁容后剩下的肌理，自己看见了也会觉得可怖。只是他自己不在乎，却也不代表别人一定能够接受。

更何况yan睁睁看着他脸上真实的容貌显现。

于是祝凌只得侧过shen，避开钟茗的视线，这才开口。

“这是......我之前说过，毁容的事。”他shenxi一口气，“你若是介意，我现在便服药将它重新掩盖住。”

这么说着，祝凌便看向了钟茗。

只不过对方yan下倒也没什么厌恶的表情，反倒是蹙起了眉tou，似乎在认真思索什么。

祝凌便等着钟茗回应，一时没急着去掏那个小药瓶。

只不过他大约料不到，钟茗yan下正仔细回想系统之前留下的东西里，有没有能够修复创疤的东西。

自上一次不告而别之后，系统就再没chu现过。若不是系统留下的东西还在，钟茗几乎都要怀疑起系统是不是当真存在过这件事情了。

只是这么一想，没了系统，其实在这个世界里，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钟茗想了半天，只依稀记起来之前系统留的那堆秘籍。但她也没怎么翻阅过，不知dao里tou有没有能够帮得上忙的东西。

这一时半会着急也没用。

况且，yan下祝凌的状态，与其说他是关注自己的pi相，倒不如说他是关注别人的看法。否则又怎么会说chu“若是你介意”这样的话。

只不过明明有药，祝凌看上去却不太愿意服用。

难dao其实恒允给的药还是有问题的？毕竟他生xing多疑，即使自己用药wu牵制住了祝凌，也还是会警惕着的吧。

钟茗这么想着，忽然觉得似乎逻辑上说得通，于是她当下便开口制止了祝凌服药的想法。

“我不介意，没事的。”说完之后，为了确认自己的想法，　钟茗于是又多嘴地问了句，“恒允给的药是不是并不完全是修复你面容的？”

祝凌沉默着，才又僵ying地转回shen。

他缓缓地放下了原先an在脸侧，试图抑制那层光洁面pi剥落的掌心。yan下那一片脸侧，狰狞的真实pirou上还挂着零碎的光洁pi肤，更显chu一zhong诡异的gan觉。

“你不介意就好。”祝凌松了口气，又回答起钟茗的问话。

“自然不会是那么简单的药wu。”

“许是有毒的吧。”

祝凌an着自己的判断，认真地zuo了回答，又怕对方不相信，于是他伸手将装着单颗小药wan的瓷瓶递给了钟茗。

“你若是好奇，也可以看一看。只不过，之后要记得zuo好清洁。”

祝凌又jiao待了几句，便站在一边，等着钟茗看完之后将瓷瓶递回来还他。

谁知dao钟茗不仅没看，反倒直接一翻手将瓷瓶收进了自己的收纳袋中，而后认真dao：“那我就不客气地带回去钻研了？或许能找chu真正的药wu？”

祝凌颇为无奈。

恒允研制的东西哪是说解就解的？

只不过yan看着钟茗一脸兴致bobo，祝凌终究是没开口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