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包围在这个光pigu光kua，而且有趣地在niaoniao底下带着活蛇的大个子女

人前后转圈，那些大蛇还真的一直在往她的niaoniao里钻呢。阿栋跟他们说，好玩吧？

以前没见着过吧？阿栋说，你们等会上山去找找，明天也给叔叔抓几条回来，叔

叔要有些更生猛的蛇蛇跟这个大bi2玩哦。嗯，你们谁家里会有小竹篓子呢，采蘑

菇用的那zhong就行，叔叔用鸭子跟你们换，骗你们是小狗子。

我说还有啊，你们以后学会了可以掰几gen小树枝子当选票玩民主选举，一人

一票选chu来你们最想玩的是寨子东边的阿hua呢，还是西tou的莺子，然后你们就让

她自由选择，是用pipi的还是用niaoniao的跟蛇搞……

这可真是个言传shen教的好民主课。疲惫不堪的衰老女人在他们中间不断尝试

着用自己shenti诠释爬虫的连串奇思妙想，表达chu所有yin猥怪诞的形ti语言，她一

边chou泣着哭chu了声音。阿栋终于宽宏大量起来，显然他主要地是因为不耐烦了。

好啦好啦，光pigu女共党，跪下吧歇会吧。

质朴但是好奇的山寨居民在第一天里都会聚集到村口来，围观他们这一支奇

怪的队伍。安和贾斯汀xi引了大家的主要兴趣，即使火星叔叔ma丁在当天早上降

落到那片空地上，他所能得到的关注程度大概也不过如此吧。

与安和贾斯汀相比十分不同，Ｌ谨慎地保持了他简朴的外观。Ｌ穿着布鞋，

宽脚guan半短ku，东方式的斜襟布衣，还在touding围上了一副大包tou，他把自己假装

成一个当地chushen的楠族中年。生活并不容易，Ｌ原来是一个ju有职业自豪gan的，

总是隐藏在幕后运筹帷幄的情报军官，现在不得不亲力亲为地投shen街tou群众运动，

他肯定是从心里恨透了这副打扮。Ｌ和寨里的tou人勾肩搭背地表现chu豪shuang的样子，

达威还有果敢的汉人小罗跟在他们shen后，他们一起走到tou人家的吊脚竹楼上去，

商讨明天的wu资分pei方案。

在工作开始之前的最后一个黄昏大家chou打孟虹，驱赶她走向安已经找到的柚

子树。阿栋允许她坐下并不是因为偶发的善意，而是因为下一个节目就要开始。

孟虹坐在地下面对那个年轻男人开放双tui，这样阿栋可以观察到她yinhu红zhong溃烂

的情形，并且想方设法的把竹筒和笼子从她的bi2里取chu来。当然她的yinchun上已经

有很多小dongyan了。安沉静地坐在旁边，她把刚剪chu来的一些碎布条递给阿栋，男

人附shen下去，把碎布黏贴到女人yinchun的表面上。阿栋把它们分贴在左边和右边，

注意留chu中间的dongxue。可以回想起来整整一天中那些爬虫对这个dongxue的激烈choucha，

使她一直在产生旺盛的分mi。她的yinchun因为liu淌着血水和tiye而ju有很高的粘连

xing质。

孟虹在接受审讯时供认过，她ti表pi肤的mingan程度经过印度的治疗已经有些

好转。另外她现在全shen都是红zhong的和溃烂的，全shen应该沉浸在无边无际的疼痛之

中，所以有没有纤维，这些纤维对于她的神经有多大影响，都已经不是首当其冲

的要点了。

安本来想zuo的是把孟虹捆到一棵柚树上去。但是安后来发现，在那些年长的

树木主干上，它们的针刺都已经脱落，为了保护自己的nen芽不被niu吃，柚树自卫

的木刺总是生长在更加青涩一些的枝条上。以后他们就把她的手臂悬吊到树木斜

生的横杈，让她前后临空着亭亭伫立在柚树之前。阿栋和他的人从更高的地方砍

下树的枝条，它们尖刺累累，枝繁叶茂，像一些放大了十倍的玫瑰hua枝一样。

是这样的，安和阿栋在发放wu资开始的前半个晚上用带刺的小的树干和大树

枝条碾压和chou打孟虹，即使她已经是一个非常瘦弱的女人，肩背和tun仍然是她附

着有最多肌rou层次的地方。柚的木刺在那里刺穿她的肌rou，很多因为jin络柔韧的

牵绊而折断了，但是因为她的shenti始终chu1在激烈的晃动中，断木仍然会将她的肌

肤穿cha切割chushen浅不一的伤口，既有贯通的也有撕裂的，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唯

一重要的是要有liu淌的鲜血。阿栋也把砍下的枝杈削成称手的gunbang，打击她的大

tui和小tui肚子。她肚子上的pirou更轻更薄些，他把树干an压在那上面gun动拉扯，

柚树枝干像一些gun轴一样旋转着压榨过她的xiong脯，把倒刺cha播进她ru房纵shen的脂

肪层中。

安在离开芒市以前准备了棉布。白se的，可以被人们入殓所用。这些棉布折

叠成一些整齐的敦厚方块，被放置在孟虹自己背运的竹筐里。安在现场把它剪成

许多一指半宽的小白细条，粘贴到受刑女人liu溢着鲜血的全shen各chu1，xiong脯，肩膀，

甚至腋窝里边，它们渐渐的被红se的血水渗透。这以后孟虹被允许躺在地下过夜，

阿栋帮助安生起一堆篝火烘烤她，等待血ye凝结。安坐在女人虹的shen边，和她一

起默默地等待明天那个嗜血的日子到来。安问，你一直是赤shenluoti的，没有衣服

遮掩，你现在可能会因为穿上了些东西而死……活活的疼死，你现在hua哨的像个

艳舞女郎了。你会不会觉得……这是个好的安wei奖呢。

为了让她恢复ti力贾斯汀甚至开chu了镇静剂和安眠药，那个女人闭目休息，

一声不吭。阿栋和小罗正忙着用空余chu来的竹筐，还有带刺的柚木树枝树干为她

拼装明天的ma车。

我在我妈妈死后看过很多折磨女人的书，我会觉得……东方语言真有些特别

的地方，比方说是……关于那zhong叫zuo披麻dai孝的事。安环抱着她自己弯曲折拢倒

xiong前的膝盖，沉思着说，有一天能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