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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门的哐当声从坑ding传来,接着是蹄子踏过石板的吧嗒声。
“又过了一天……吗?”她在心里迷糊地低语着,从灰尘里撑起shen子,仰起
脸来,yan前,黑暗依然如墨。
她不太清楚自己到底睡着过没有,脑袋依然疼得厉害,yanpi也和石tou一样
沉。qiang烈的倦意让她几乎无法集中意识,那zhong昏沉gan就像高烧,或是挣扎在死亡
边缘的溺水者。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梦魇里,只有两样东西她依然gan受得真切而qiang
烈。
一样是疼痛。
那些牙齿不住地啮咬着rutou,带着倒刺的she2tou一遍又一遍从mingan的ru尖上刮
过,磨破了jiaonen的表pi,louchu底下鲜红的nenrou,随着每一次挤压往外涌chu带血的
nai水,以及火辣辣的痛楚。下半shen当然也不会好过的,她最私密的地方正sai着一
支胳膊cu的东西,hua腻腻的,带着凸起的rou刺,一下接一下狠狠地撞在子gong口
上,mixue里tou的rou早就被撕裂了,在不分昼夜的choucha里被cu糙的rou刺剐开一缕缕
细碎的伤口。除了yangju,那些畜生甚至会把长满鬃mao的长嘴挤进去,虽然她的rou
xue早已经被摧残得不再jin致,但那尺寸仍然显得太cu了,她觉得整个下shen就要被
撕成两ban一样,鬃mao像钢针一样扎进rou里,zhong胀充血的gong颈被牙齿啃咬着,柔nen
的qi官变成一座焊死在shenti里的地狱,带给她无尽的剧痛和屈辱。
那条东西加快速度冲击着,伴随着腥臭的热气和cu野的咆哮声,躁动的蹄子
把她的肋骨an得隐隐生痛。她开始忍不住喊叫起来,本能地扭动着shen子,想要逃
避那带来剧痛的choucha,但那无疑是徒劳的,铁镣把她的双脚牢牢拴在了木桩上,
保持着分开的姿势,她的挣扎只会让那享用她shenti的畜生更加huan愉而兴奋。它正
弯下前tui,把大bu分重量压到她虚弱的shen子上,让她几乎无法呼xi,fei壮的躯ti
涌动着,cuying的mao发像刷子一样刮过pi肤,嗤嗤作响。
但痛苦不是最糟糕的东西。
让她gan到罪恶和无地自容的,是埋藏在痛苦底下的愉悦,那让她不由自主地
颤抖、喊叫。routi无法控制地回应着刺激,挂满血痕的roubi不倦地分mi着粘ye,
让midong儿始终保持着shihua,rutou和yinhe全都不争气地bo起着,碰一碰就火辣辣地
疼,却又让她亢奋得咬牙切齿。她甚至能gan觉到,连最shenchu1凸起的子gong口都在随
着撞击兴奋地蠕动着,一点点酥ruan下来,张开微小的口子,准备迎接即将pen涌进
来的jing1ye。
最后一lun暴怒的冲刺。
那条东西涌动着,她甚至能听见灼热的洪liu吱吱作响,guan进routishenchu1,涌过
张开的gong颈,往子gong里注进一gu温和的暖意。她积满的快gan也终于决堤了,整个
shen子chou搐着泛起chao红,曼妙的腰肢不由自主地猛烈ting动着,像在tiao一曲艳舞,但
她咬着牙没叫chu声,泪水gun落下来,hua过jin抿的chun角,消rong在黑暗里。
她恨这样的反应。
她见过许多,听过许多,关于恶魔和它们的受害者,她也胡思luan想过许多—
—如果有一天,自己落在它们手里,会怎么样?那也许是每个猎魔人都思考过的
问题,她觉得自己并不害怕死亡,甚至并不畏惧痛苦,她甚至觉得,成为殉dao者
是个适合自己的归宿,但她从来没能料到过,也始终没法接受这个事实:当那些
残暴可怖的手段来临时,自己居然会觉得huan愉,她拼命想要反抗那zhong快gan,拼命
想要把它从脑海里挤chu去,甚至渴望着更痛苦的刑罚,好冲淡自己下贱可耻的反
应,但没有用,快gan总会像鬼魅一样缠上她。不guancha入shenti的是什么,yangju、手
指、gunbang、肮脏的牲畜,全都一样,全都能让她的bi2yan儿shi透,让她像个婊子一
样yindang地shenyin、扭动,然后一边哭泣,一边无法抗拒地高chao。
混dan……混dan……混dan!
她啜泣着,在心里无声地咒骂。发xie完的yangju退了chu去,倒刺拖拽着xuerou,
让她gan觉yindao几乎要被撕脱下来,她并不害怕,甚至有点儿期盼,“要是真的连
内脏都拖chu来,也许就能死掉了吧?”她寻思着。当那些cu大狰狞的东西第一次
撕裂她jiaonen的mixue时,她不否认曾经有一点儿恐惧,但现在,死亡对她来说,已
经变成了可望不可及的恩赐。她咬碎过自己的she2tou,在剧痛中昏厥过去,但当再
次醒来时,却发现she2tou依然完好如初。她还试过许多别的法子,但最终,她依然
活着,活着张开双tui,活着敞开女人最私密的bu分,活着忍受看不到尽tou的折
磨。
地狱。
她从来没有如此shen刻地明白这个词的han义。
这个词曾被无数人提及,被无数的传说描绘,但她从未见过谁从那里归来。
直到她真的坠入其中的那一刻,她才突然发现,传说居然在很大程度上是真确
的:在地狱里,折磨永无休止——但不同之chu1在于,她并非亡魂,而依然是活生
生的routi。
“威玛啊,求你带走我的灵魂吧……如果你能听到的话……求你……”她闭
上yan睛,仰起脸,认真地默念。
“如果我真的死了,会有人为我哀痛吗?”
“应该不会有了……因为永远不会有人知dao。”
父亲,母亲……他们现在在zuo些什么?在把半个王国翻个底朝天来寻找她
吗?还是已经悲伤地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