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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哪genjin不对的我还起shen追到大门口,当着舅公朋友的面,红着脸、ting着
ruyun好明显的xiongbu请舅公早点回家……舅公讶异地说他会的,就在我的目送下快
步离开了。倒是他朋友还一直se眯眯地回tou看我,害我都不知dao该不该对他笑…
…
舅公chu门了,我独自一人坐在还残留ti温与yinluangan的沙发上,shenti依然火热。
呿。扫兴。明明都鼓起勇气zuo到这zhong程度了,偏偏杀chu个程咬金。要是没意
外的话……我已经被舅公侵犯了吧?啊……那一定是非常、非常mei妙的ti验……
我好想被男人抱。
实在忍不住满shen慾火,我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频频shenyin,嘴里留下的臭味再
再提醒我舅公也想要我。胡luan摆动的手啪滋压到了什麽,原来是舅公吐槟榔zhi和
sai烟di的纸杯。我双手捧着纸杯来到面前,从炽热的鼻腔shenxi一口气──那是舅
公的味dao,确切来说是舅公han着槟榔亲我的味dao。为了更纯粹地重温旧梦,我把
还留有余臭的烟di全bu挑掉,一手伸进裙里,一手握着纸杯好将它固定在鼻前。
……那是,非常令人心醉神迷的气味。
如果说,前男友是靠他脏污的跨下征服我的话,舅公就是混着槟榔的口臭。
这些平常绝对称不上讨喜的臭味,让我shen刻地想起心灵渐渐被支pei的喜悦gan。
只要适当地松懈,对我有意思的男人就会主动走到我希望的位置……经过前男友
和舅公两个案例,我终於明白自己还是有点优势的。
指间轻柔地衔住yindi,手在闷热的内ku里动了起来。舅公那混合着shen橘红se
槟榔zhi的口水,nong1臭地压迫着我的嗅觉。我小声地轻叫,不知那是自wei的原因,
还是不喜huan那气味却舍不得放开手的矛盾……脑海中尽是前男友把我压在床上干
的画面,而舅公就在我面前ting起腰,用他肮脏的老二拍打我的脸……啪啪地、啪
啪地来回打了好多下,最後bi1我将那东西放入嘴里. 啊……我怎麽会想到这zhong程
度呢?明明gen本就没han过yangju……前男友多次拜托我尝试都推掉了,怎麽我却幻
想舅公压jin我的tou呢……那些脏臭的yangju嚐起来会是什麽味dao呢?
越来越舒服了,需求也越来越shen了。光是远远地闻已经不够,我需要更多的
接chu2……把杯子抵住鼻孔後稍稍扬起,心脏怦怦tiao着的同时脏臭的红zhi正逐渐bi1
近。舅公吐掉的槟榔zhi沾到鼻孔时我不禁shenyinchu声,那是觉得脏呢还是舒服……
我颤抖着张chun、she2tou胆怯地伸chu,纸杯也从鼻孔来到嘴前……she2尖一阵清凉,
凉凉的gan觉很快蔓延到she2gen,槟榔渣与口水带着恶臭与苦味一滴滴地liu进口里.
这是舅公的味dao。想抱我的舅公的味dao。rou了我的xiongbu、还想对我zuo更多下liu事
情的舅公的味dao。我压抑住对污wu的反gan,挣扎到yan角都chu泪了,依然忍耐到将
近七分之一纸杯的红水都倒进嘴ba。最後左手稍微用力一晃,贴在纸杯底bu的两
颗槟榔籽呼噜噜gun了下来。
好苦。好怪的味dao。口水一直michu。我靠着椅背闭上yan,tian弄着嘴里的脏东
西,手指越磨越快。shenti好热,脑袋都快要停止思考了。yindi的快gan一如往常地
涌现,却在半途变得完全不同。满脑子都是和男人zuo爱的妄想,cha入ti内的是前
男友还是舅公都无所谓了。我想要男人掐jin我的腰,为了征服我而把yangjusai进我
闷shi的yindao内……我愿像条母狗趴在他面前,在他打我pigu时汪汪叫着……我想
当他床上的nu隶、当他老二的nu隶。我喃喃着没努力搞懂的话,梦呓般持续好一
会儿才注意到那些都是yangju、yinjing2、老二这几个难听的字yan。啊……是了……我
说,给我yangju……把你的老二sai进来……我说……我现在好想要男人的yinjing2……
我想要啊!
幻想中的男人嚷嚷着要she1jing1了,瑟缩在沙发上的我也要到了。嘴ba几时傻呼
呼地张开了呢……加入口水的槟榔渣变得好多好多,在yindi舒服到令我低声yin叫
的时候都liuchu嘴角了……上衣被弄shi好大一片,变得好臭好凉……我看着这对让
舅公痴痴不忘的大nai,鲜红的嘴角微微上扬,yindi终於忍不住刺激让我xie了……
酥麻gan一阵阵地传开,手指再也维持不了最初的姿势,指tou随便摸到哪个地
方就胡luan蹭着……yindaoliuchu好多下liu的zhiye,手指在上tou游移弄chu了咕滋咕滋的
水声,那声音巧妙地rong入快乐的chuan息声里,越听越动听。
高chao过了两、三分锺左右,shenti依然mingan发tang,se情的妄想也没有停下来的
迹象,手却闷热到受不了而chou了chu来。我han着舅公xi干的槟榔籽、摸起脏shi的xiong
口,she2tou不时摆动着,度过一段足以消磨xing慾的时光。等到慾火退尽,满嘴苦味
的我终於依循理智把嘴里的脏东西吐得一干二净,顺手chou好几张卫生纸ca拭shi冷
的上衣。漱口漱了十几遍,略咸的苦味依旧挥之不去,真是心烦。幸好浴室有瓶
看起来还可以用的漱口ye,折腾了两分锺,总算把口腔清理得干干净净。
内kushi得luan七八糟,有点难受,然而我并不打算chu1理。同样的,沾到槟榔zhi
的上衣也是如此。为何要在恢复理智後这麽zuo,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总之就是想
延续激情的痕迹──再加上其它的,我也不清楚的因素吧。家里电话趁我打扫弄
脏了的沙发时响起,是舅公打的,那里的情况似乎没那麽简单,回来应该都晚了
叫我别等他。我应该理xing地答覆呢,还是故zuojiao媚?听着舅公一如往常严厉的声
音,内心的骄纵彷佛逮到机会的坏孩子,怂恿我装chu撒jiao的甜mi声调。啾公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