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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小文,跟蔡文秀——也就是被我称为老婆,而其实是未婚妻的女人—
—是青梅竹ma的小伙伴。我们在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就认识,一直到中学,大学,
工作,今年我们都是二十三岁,也是谈婚论嫁的时候了。我们住在南方一座中型
城市,我是电脑工程师,她是公务员,我们不是很有钱,算得上是富足吧,日子
还过得不错。只不过我住在城区,老婆娘家在乡镇,稍微有点不便。
今天是星期五。两口子的家ting多多少少会有些moca,这次也一样,因为鞋子
的方向吵了起来。本来这不过是芝麻小事,老婆估计是工作上有些不顺,借题发
挥跑回娘家去了。自从她高中以来一直跟我同居,双方家长也不反对,每次有什
么别扭的事情,她都会溜回娘家去,还不时派她小妹过来当说客,可是没过几天
就因为娘家太远不方便chu门,又乖乖回来。反正不是第一次,我便不以为然。
果然,到了星期六早上,她小妹又来了。
小妹名叫蔡文芳,将满十八,刚考上本市一所大学,本来就打算趁着暑假到
我家避暑,顺便准备开学,这下反倒是提早来了。说到小妹,我可真是口水直liu。
偶尔跟老婆开玩笑,我会说“我干嘛要看上你呀?早知dao就跟你妹拍拖。”老婆
跟她姐妹情shen,不以为忤,一笑置之。这zhong玩笑也是适可而止,毕竟我和老婆快
结婚了。小妹xing格直shuang,颇有点男孩子的野气。
她an的门铃把我吵醒,我猜到门外人十之八九是她,早就把她当家人了,懒
得穿dai整齐,tao了条沙滩ku,光着膀子就去开门。
门一开,shen穿热ku背心的小妹打量着我,坏坏地一笑:“姐夫,你还真壮硕
啊。”
我回了一句:“当然,不然怎么满足得了你姐?”
老婆家里开个小企业,未来岳父岳母都是思想开放的人,在她家的时候,我
就公开跟她姐开荤玩笑。她听得多,没当回事,脱了凉鞋放到鞋柜,回tou对我说
:“姐夫,今天好热,借你冲凉房用一下。”
我指指客厅旁边的卫生间:“你自己去,我还要睡一下。”
她一边从背包里掏东西,一边跟我开玩笑:“还睡?这几天姐姐没满足你吧?”
我不回答,爬回床上,脱了沙滩ku继续睡觉。
没等我合yan,小妹哗啦一下就推门走进我的主人房:“我来了哦。”
我不起来,只是抬tou看看她:“你还真不客气。”
她嘻嘻jiao笑:“人家说过的,要用‘你’的冲凉房。”
像我们这zhongzuo电脑的,熬夜是常事,又不需要早八晚五地上班,睡懒觉再合
理不过,实在是困,我转过shen又睡了。
突然之间,一只冷冰冰的小手放在我xiong前,我一激灵,睡意全消,还没来得
及睁开yan睛,同样冷冰冰的胴ti贴了过来,ruan绵绵,hua溜溜。不用问了,绝对是
小妹,我未来的小姨子。
我心tou大动——怎么办?阻止她?还是顺着她?作为她的未来姐夫,我应该
阻止她,我跟老婆快要结婚了,这时候chu岔子可不好,更何况是她妹妹?但是作
为男人,面对这样青chun鲜活的少女,我又不想拒绝她。
小妹大概是看chu了我的犹豫,索xing一翻shen骑在我shen上,红彤彤的小嘴ba凑上
来,在我chun上吻了一下:“姐夫,原来你喜huanluo睡哦。”
我打个哈欠:“我一向都这样……”
她一边说:“为了方便跟姐姐zuo爱zuo的事吧?”一边把手伸进我的内ku里。
正常的男人,每天早上都会发胀发ying,小妹把roubang握在掌心,刚冲完凉的小
手有点凉,跟roubang火tang火tang的gan觉一冲,让我脑门发热。
她又说:“姐夫,有两个星期了吧?”
两个星期?!的确,半个月前老婆说shenti不太舒服,夫妻生活停了几天,后
来又遇上大姨妈,前前后后算起来,确实有两个星期了,她怎么知dao?
小妹的手指轻轻蠕动,roubang这下更加凶猛了,我几乎听到心脏在砰砰大tiao:
“姐夫,让我也快乐一下。”
她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无动于衷吗?我一把将她抱起来,扭到shen下,压
住她。
室外炽热的yang光穿透厚重的窗帘,房间里的一切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老婆和她妹妹,简直是一个模子里面chu来的,都是鹅dan脸,高鼻大yan,最最
要命的是那白里透红的半透明pi肤,hua中带腻,几乎跟汉白玉有得一比!唯一的
不同,老婆是成熟的长tou发,小妹是俏pi的短tou发。
全luo的小妹在我shen下,呼xi越来越急促,两座大山微微抖动,漾起魅惑的波
浪,一双长tui不由自主地缠在我腰间,黑森林shenchu1的泉yan开始泛起点点水hua。
我不急于进攻,低tou在她chun上还了一吻,问:“你不怕吗?”
她反问:“怕什么?姐姐跟我这么好,她不会介意的。你要是喜huan,我也一
起嫁给你好了。”
我听她这么一说,把心一横,手掌重重地an在她xiong前,结结实实地把她一对
大nai子捧了起来,手掌心moca着粉红se的小rutou,说:“那我不客气了哦!”
她受到刺激,脖子chou动一下,扬起tou发,尖叫一声:“哎呀,人家xiongbu很min
gan的,别luan摸!”不甘示弱地重新把roubang握住,还不轻不重地rou起来。
知dao她xiongbumingan,我心生一计,依言放开她的大nai子,顺势低下tou,把两颗
rutoulunliu放到嘴里xiyun起来。
小妹才脱狼窝又入虎口,弄得她哇哇luan叫:“啊啊,姐夫……别弄……人家
……受不了了……”
我玩了好一阵子才从她峰ding撤兵:“小家伙,又nen又mingan,还是chu1女吧?”
一向直shuang的她羞红了脸,转过tou去低声说:“人家特意留给你的嘛……”
我越听yu火越盛,roubang似乎又胀大了几分,ting起腰,把那铁一般ying的toubuding
在她的私密bu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