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念你的爹娘吗？想要找到他们么？”皇帝的语气颇有些慨，带着一丝试探和期盼。

“你师父是谁？”皇帝皱了皱眉，接着问。布帛之上是泠儿的字迹无疑，寥寥几字却尽了临终托孤，死火海的凄凉无奈，让他心如刀绞。知是一回事，把血淋淋的事实挖来呈在前又是另一番滋味。十几年了，他一直避免去想泠儿死时的情景，这份痛却一直埋在心底。

“就叫平安郡主吧！望你一生平安，喜乐。”似没看见她的纠结，皇帝继续说，神情温和，里光亮似是在构建一副好的景象。

“皇上，民女——”

“别急着拒绝，你回去好好想想，朕不你。朕知你在民间长大，过不惯中拘束的生活，虽为郡主，你却行动自由，想去哪里，只要带够人手，注意安全，朕都不会限制你。”他的脸上满是长者的溺和包容，说的却是连轩辕羽霏也不曾享受的待遇。

“孩，你可知你的爹娘是谁？”皇帝似突然回过神来，看着夏妤那张清丽绝的脸孔，顿了顿，温声开。握住血书的手掌不断地升温，不一会儿，竟冒了一层汗。也不知是激动还是张的，里却迸发一沉的期盼。

“不愿意！”夏妤脱而，说完，又惊一冷汗，心里却想，皇帝不会又要她为妃吧！见皇帝一脸惊诧地看着她，夏妤不由得抿，勉稳住心思：“民女只是一介草民，在民间生活惯了，只怕不适合在中生活，皇上若是想和民女对弈品茗，可召民女。”说罢，双膝跪地，恭敬地行了一礼。

如今正直多事之秋，若是封为公主，只怕会把她推到刀尖浪。虽是一个郡主衔，该有的他会毫不吝啬地赏赐，她将享受公主般的待遇。等收归柳家兵权，再正式封她为公主，认祖归宗。

闻言，皇帝的脸上满是激动，连睛都清亮了不少。泠儿师从鬼谷，如此，十六年前带走他们孩儿的极有可能就是她的同门师兄弟。这个少女，真的是他和泠儿的孩！

“民女师父姓夏，我随师父姓。”虽然不知皇帝的初衷，夏妤还是掂量着回话。心下千思百转，始终猜不透原由。

“从没相见，何来想念？”夏妤气，如实回答。

闻言，皇帝的话哽在咙里，轻叹一声，却是转了话题：“朕很喜你，想封你为郡主，你可愿意？”

“朕问你愿不愿意，这么张作甚？”皇帝忙走了下来，弯扶起夏妤，见她一脸惶恐，不由得微微叹息。先前险些让她为妃，所以才让她如此害怕？幸好他没那混账事，否则，有何面目去见九泉之下的泠儿。

夏妤猛地抬，一脸错愕。这转变也太快了吧！

夏妤把他的变化看在里，疑惑间，皇帝又问：“你可愿？”

书房内，富丽堂皇，奢华大气。铺了明黄桌布的御用长桌上叠了一些厚薄不一的奏折和摆的整整齐齐的笔墨纸砚。皇帝坐在桌后的椅上，看着几步开外的夏妤，神情专注而复杂。

夏妤微微皱了皱眉，珠一转，缓缓开：“民女是孤儿，不知父母是谁，自幼由师父养大。”

“皇上？”夏妤抬，首先打破了僵局。一言不发地盯着她大半个时辰，逮谁谁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