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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起一旁的薄被,盖到她的肩膀。
「老公,」她风情万种地问我,「你真的是爱我的吗?」
「嗯……这世界上只有我……」我慵懒地回答,然後在她纷乱的头发上亲一下。
她满足地微笑。
「那你呢?」我反问她,她没回答。
「亲爱的,你知道八年前我为什么要去那个露营吗?」她窝在我的怀里,略有所思地说。
「对了!为什么你会想去呢?那种意图那么明显不好……的过夜……,干嘛要去?」
忽然我想起八年前的溪流边,及众多死党说的「鬼话」,心中开始不安起来,语气转硬起来。
因为那的确不是一般女孩子应该去的,该不会她的本质并非真的乖巧……真应了霸仔的话。
如此,就算她的初夜给我,但在这之前却和其他男人过了很多次「乾瘾」,那「处女」对我就完全不代表任何意义!
若是要我选择,那我宁愿她以往因对爱执着却遇人不淑而失贞,也不要她是个只坚守最後一层「膜」而其他部份「开放」的女人。
想到这里,不知为何,我开始感觉彼此爱恋的重要及精神的坚贞远远超过肉体上的完美。
「怎么了?」她抬头温柔地望着我,显然没有感到我语气的转变。
然後她将整个胸部贴住我的胸膛,并蠕动一下双乳,故意刺激我,倏时我感觉仍在她体内的阴茎再次坚硬起来。
她面带微笑地吻上我的唇,用一种满足而幸福的语气对我说:「我一直就相信你会是我的丈夫而没交男朋友,」
「咦?」
「那时候我就已经爱上你了,我就是为了要认识你才去的呀!」
接着她起身面对着我,举起一支手臂於我面前,「只是我不知道那天夜里你会如此对我,所以我很难过我喜欢的竟是个……」
她用手指指着我,笑容灿烂地笑着说,「……大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