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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黑白分明,满是淫光如泪水,嘴角邪笑,加上迷人的酒窝,使富贵猫全身发
抖了。
野女郎一下又一下,不快不慢温柔地前进,以下身吸力夹紧他的阳具,一对白中透
红的大肉球有规律地向他抛过去,任他一只怪手将肉球握成各种形状,在豪乳的变形中
几乎要喷出奶汁来。
在她的痛楚中仍含情带笑,落力表演,她甚至全身出汗了,大奶一片湿滑,雪白的
背脊满是晶莹的水珠,脸上额上的汗水掩没了佳人的眼,使她闭上美目狂叫起来:
“啊呀……你……好劲……我锺意你……噢呀噢呀﹗”
她甚至不能自制地力握自己的豪乳,将大奶轮番塞入他口中。
他毫不客气地品尝,逐渐兽性大发,狠咬她的奶,惹火女郎在撕裂的痛楚尖叫中仍
露出淫笑,上身向上升又高速落下,雪白的乳房被扯脱口了,留下紫红色的牙齿印,下
落时另一只大白奶又被咬住,他那野兽般的口又留下了齿痕﹗
“啊呀﹗好痛呀……”
她又上升、再下压,力磨肉肠,却又邪笑呻吟:“呀呀呀……唉﹗”
淫贱的富贵猫再也不能忍受了,一手扯住她落在胸前的长发下拉,狂吻她的嘴至她
全身发冷般震动,力握她的大肉球气急败坏道:
“握爆你两个大波﹗死了吧﹗……呀……”他发泄了。
左露霞伏在伍松身上喘息了一会,抬起头了妖冶地奸笑道:
“我妹妹和她的朋友虽然有把柄在你手上,但事隔多日,你又没有第一时间报案,
恐怕已不能作证据了,而你迫奸她们,却是事实。当然,你有钱,我们奈何不了你,告
诉你吧,我根本不在乎那刀子和录音带,我的目的是将爱滋病传给你,我是带菌者﹗”
伍松冷笑:“我一看就知你是邪牌(风尘女郎),早已用上安全套了,难道你不知
道吗?”
“是吗?我为甚么要压在你身上?正为了趁你慾令智昏,头脑发烧时偷偷除去鸠笠
(避孕套)的﹗”
她手上果然拿看他的安全套。
伍松推开她,阳具上已没有套,他脸色惨白,如被判了死刑﹗每个人都有难忘的经历,但可不是每个人都有令你回味无穷的女人、都有美好的性经验,那是一种难忘的感觉。
2000年的春天,我回到了故乡,在这个大都市里办完了我要办的一切应酬,省完了亲,我漫无目的地游荡在人群里。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一位大姐姐,去年才认识,一见面就吸引了我,那时她刚从英国回来,是姐姐的朋友,托我接待她,我被她的美貌和性感所吸引,她的性格又非常开放,说话总是挑逗我,可当时由于腼腆,尽管很想上她,可只是嘴上乱说一些黄色笑话,就是不敢和她亲近,只是趁她喝醉时亲了亲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