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

氏一听，有理，反正自己没钱，能找到个不要钱的儿媳已经十分难得了。

氏一路问路，找到了城隍庙。

“不错，国栋还真能！”

“真的吗？”氏喜望外：“你还记得她的地址吗？”

“好吧，什么时候见个面啊？”

氏目瞪呆：“不要聘礼？”

“穷字当，就不要太计较了，你想想，除了我，任何一个女人肯不要聘金吗？除了我，任何一个女人肯嫁到你们贫穷人家吗？”

布行，后来破产倒闭了，不过我记得他的夫人好像就叫娟娟！”

“你上乘今天下午的船回江西，我叫她自己到码上找你，立刻离开杭州！”

床板开始有节奏地“吱呀吱呀”地响了起来……

“嗯，他们上床了。”

“不要你一文钱聘礼！”

床板的响声也越来越刺耳……

拜完之后，夫妻又相拜，便送房。

“傻瓜，这裹是杭州，你把她带到江西，谁晓得她底细？”

“这是二人在亲嘴呢！是谁先亲谁呢？国栋那么老实，可能还是娟娟主动吧？”

“唉！别提了！”

随着床板的响声，又响起了男重的息声……

“梅梅！”

氏一听，犹豫起来：“娶一个寡妇，会给人家笑话。”

于是氏把自己的来意，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娟娟，然后说：“现在，看到你也是洗衣服为生，我知你跟我差不多，借钱的事……”

两人拥抱，下了喜悦的泪。

声转换成低低的叫唤声了！

随着这息声，又响起了女低低的声……

船逆而行，几日之后，到了江氏带着娟娟，来到家中，然后把儿叫来。

女的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娟娟！”

国栋夫妻睡了房，氏只好睡在厅中，中间只用布帘隔着，任何声响都听得一清二楚，尤其是夜人静，万簌俱寂，连针掉地都听得见。

氏见儿加此明理，心一块大石落了地。于是便说：“拣日不加撞日，反正我们一贫加洗，也没钱举行庆典，你们跪下来，叩个就算成亲了吧！”

“娟娟，我真不知如何激你！”

布帘后，又传来一阵“啧、啧”的声音……

“快上船了。”氏扶着这女上了船。

氏连连，赶快回码订船去了。

“娘死了！”

“娟娟，你开什废玩笑嘛，船已经开了，我的儿媳妇不见了！”

“国栋，你知娘亲金钱有限，所以这次到杭州，只能替你找到一个大约廿八岁的娘。”

“梅梅，什么风把你来了？”

国栋从布帘后伸来，满脸恐惧，浑哆嗦，向母亲求助。

“胡闹！你已经卅六岁了！”

氏抬一看，只见这女妆艳抹，十分漂亮，不由大喜。

“娟娟这叫床声充满诱惑，以前他老公一定很享受！”

氏望看自已这位知己，十分动。

布帘后，亲嘴声越来越响。

“那怎么办？”

国栋是个很孝顺的孩，当下回答说：“娘亲放心，孩儿有个妻室，已经心满意足，年龄大小，并不是一个重要的事。”

布帘之后，开始时是一片死寂氏不禁有些担心：娟娟会不会跟国栋行房呢？是不是她觉得帮忙而已，没有必要行房了？这样，岂不糟糕？

“你儿的老婆，就在这裹啊！”

氏见昔日的好朋友，如今跪在自己面前，觉得不大好意思了。

稍后一回，只听床板“吱”的一响……

“你骗得我好惨！我儿的老婆怎么办？”

“但是，你想给你儿娶妻，我倒有办法。”

到了下午，氏便焦急不安地站在船上，等待儿媳妇的到来。果然，不一会儿功夫，只见一个中年女，施施然走到码来，低万福：

突然，国栋从布帘后伸来，恐惧地说：

氏坐在船舱中，仔细打量这女，觉得十分面熟，一时又想不起在那裹见过。

虽然分别了二十年，娟娟是风采依然。她作梦也没想到在此看见老友。

氏一听，不由低思：娟娟如此牺牲自己，完全是仗义帮忙，使家可以有个后代，使儿可以安心读书。

“不错。”娟娟嫣然一笑：“我打算嫁给你儿。”

娟娟突然打断氏：“借钱，我没办法，我现在连买米的钱也没有。”

氏正在着急，只听布帘后传来了“唏唏嗦嗦”的声音。

“但是，你怎么可以当我儿媳呢？”

“可是，我没钱啊！”

娟娟笑着：“我认识一个朋友，人也长得不错，就是年纪大了一些，大约廿七、八岁左右，新近死了丈夫，急改嫁，宁愿不要聘金。”

“是氏吗？我是娟娟叫来的。”

男的低吼也变成狂嘶……

果然，庙边一座茅屋，一个女人坐在屋外洗衣服。

其实，氏只有一茅屋，勉隔了一房一厅。

“咦，二人倒动了真情了！”

于是国栋和娟娟便跪了下来，拜天拜地，也给氏一拜。

“我知，别提了。”

氏抬一看，娟娟的茅屋又破烂又肮脏，看起来，她也很贫穷。

艳抹湲妆的娟娟这才抬笑了起来。

“嗯，”氏暗暗：“这是二人脱衣服了……”

船家用篙一，帆船便向江内驶去。

低低的叫唤声越来越，越来越尖，变成无法控制的尖叫了！

“你就是娟娟！”

“不用见了，夜长梦多，万一来了个有聘金的男人，就把她抢走了。”

男的息声变成了兽的低吼。

然后一切都于死寂，一声音也没有。

“但是我这一打扮，跟廿七、八岁差不多，刚才上船时，你不是也看不来吗？”

“放心吧梅娘，”娟娟一笑：“其实，本没有那个廿七八岁的小寡妇，是我在骗你的。”

“好像在城隍庙旁边。”

“开始来了……娟娟已经十多年末嚐男人的滋味了，今晚她彷佛女般……”

“什么？你……？”

她又仔细观察，猛然间醒悟过来！

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