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骗。”周围的环境如阿雪意料之中地黑了下来，阿雪反而暗暗舒了一气，虽然少不了要吃苦，但总算把男人从失控中拉回来了些许。她盯着亚尔曼的影一秒也不敢错开，生怕哪里又会惹到他。

阿雪没有说话，她从来就不是不懂得害怕，她只是不害怕这些，更不会害怕亚尔曼。她只是怕亚尔曼的过了，他会难受罢了。来人间一趟，她学会的不是害怕，是心疼。

“我……亚尔林压不住狮岩啊……”阿雪不仅理直气壮，还有一丝委屈，“沉夜是个纯0号，我这……怎么会和他有什么？你嘛一直这么在意嘛！”

她觉到她的手不受自己控制地举起了剪刀对准自己的睛，恐惧令她浑发抖，可是却完全不受自己支，唯一能动的嘴只能赶喊：“我不想自己来！”

听他这么说，阿雪只好打开睛，刚一睁就听见另一咔嚓声，毫无警惕的阿雪顿时克制不住惨叫了一声，她痛的想要蜷缩起来，却被亚尔曼死死地摁住，若是阿雪有一丝挣扎，他便抓着她的脚踝让那的骨再碎个几分。

这像是个反问，但是阿雪知他是真的在征求自己意见，赶收好自己躲闪的姿势，又回到原来的跪姿，回答：“不想……”

糟糕，我在说什么！阿雪说完就发现自己犯了大错，小心翼翼地抬看他，发现他神不对心里咯噔一声，赶爬到亚尔曼跟前抱住他的，嘴里念叨着“主人我错了”，亚尔曼呼两下，将人狠狠踢开。他上气势有些骇人，冲她缓缓走过去，的阿雪倒退到墙边。

阿雪实在很想嘴说我不是留了线索给你们找我吗，但是男人瞅着发了疯，实在不能以正常状态回应，只好轻声细语地哄：“我只是觉得我的主人值得最好的。我永远都不会逃跑，永远是亚尔曼的隶，我永远亚尔曼。”

“真有趣啊。”亚尔曼低低地笑着，“来人间一趟，学会了害怕。”

然而再大的心理准备也没有作用，碎裂声伴随着剧烈地痛楚传来。阿雪整个人瞬间布满汗珠，手指差被她咬血。她依旧没睁，没奢望自己另一只脚能幸免于难。

“嗯？”剪刀在离她一厘米停了下来。亚尔曼盯着她，有些费解她居然也会有害怕这情绪，而他竟没有因此更加愤怒，真令人奇怪。

“听说人在球破裂的时候会达到，阿雪想不想试一试？这已经是我的了，你想怎么折腾都可以恢复如初。”

这话没能打动她的主人。

“想我来？”亚尔曼抓住她的双，顺着摸到了脚踝，那双玉足白的发亮，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的玩，握在手中把玩个不停。阿雪撑着，下钻心的，脚掌也传来阵阵意，她却完全能够猜到亚尔曼想什么，闭上睛侧过不敢看，将一节手指伸到嘴里咬住。

实在可恨该长教训，只好迫于无奈提示他。

“这么有意思，我后悔了。阿雪你说，我现在让它长好，从脚指开始一节一节地碎，会不会更有意思？”

“我只喜主人，只想要主人给的一切，如果主人能够开心，怎么罚都可以，但我不想自己来。”阿雪讲完这段告白，终于觉到的控制权回到了自己上，她吓得浑，看向亚尔曼的目光有些可怜。阿雪作死多年，谙顺摸的路，想要自己好过一，就要先发制人说情话讨惩罚，一旦嘴反抗恐怕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她赶忙再接再厉对亚尔曼：“阿雪的这双睛，想永远看着主人。”

“哦。”亚尔曼望着她笑，过了一会儿才接着说，“没看来啊，你可是让沉夜把战斗恶血脉换给了我，你说，我一时没收住，你是个什么下场？”

“阿雪。”亚尔曼俯下，捉着她的手递给她一把剪刀，在她耳边轻轻气，语气甚至有一丝脆弱，“你跑了。”

“阿雪，你想死在我手上吗？”

过了一会又补上一句：“暂时还不想。”

“有什么好不敢睁的，又不见血。”亚尔曼叹了气，将她嘴里的手指解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