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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吞没了。
这种享乐——一个肉与另一个肉,火热的结合——还真是有生第一次啊!
刹那间,一种天翻地覆的摇撼开始了。
在小陈的书房的卧床上,我与丰满惹火的洁露,两个赤裸光滑滑地肉体,疯
狂的扭曲着。温和的光线,透过暖房顶盖上的花玻璃散射下来,把整个房间浸润
在牛乳似的光辉里。
洁露她痴情地搂抱我,迹近荒唐地,又略显饥渴地狂吻着我。我们的每一个
举动,似乎全被一种冥冥不可知的魔力统治着,在节奏的韵味深长地动作中,我
们像是已变做两件魔术的道具,丝毫不能发挥自己的意志。
虽然,我对于女性的肉体只是初次接触,但是,鉴于我丰富的学识与及自我
体验,我总能运用自如的应付着,而恰好能令洁露感到满足。
我是再也不能感到世间还有其他更好的妙趣了,一个热烘烘同时又是湿滑滑
地肉体,一恁我拥抱住揉搓、掀压,一恁我爱抚捏弄。试想∶人生除此而外,还
有什麽更值得一提的吗?
随着自然的节拍,我仆在她身上规律地上下掀动着,而可爱的洁露,也极尽
放肆地似东西扭曲着。一种极其悦耳的音响,在我们湿滑滑地腿胯间迸发出来,
这来自人体以内的曼妙音乐,听来足以叫人陶醉。
不知时间在暗暗滑逝着,我们毫无倦怠地,一恁时间在我们热络底中流去。
「雁┅」她星胖微睁,懒洋洋地问我∶「野雁是靠什麽生活的吗?」「当然
是靠嫩软的青草啊!」
「这样才能活吗?」她扭曲着腰肢,掀动了一下肥臀,然后吃吃地笑了起来,
说∶「离开灵水能活吗┅嘻嘻┅」
「野雁是专觅有清洁的露水做饮料的啊!」我狠命压抑了一下小腹,说∶
「光靠嫩草是无法生存下去的呢!」
「那麽!你感觉我这滴露水还够清洁吗?哈哈┅」「噢!洁露、洁露!」我
热情的吻了一下她火辣辣地嘴唇∶「我如果离开了你是不能活的啊!」
「哈哈┅是真的吗?」
「你以为我是一只专以谎言到处骗取爱情的野雁吗?哈哈┅」「呵!哈哈┅
哈哈┅」
开了这样一场不大不小的玩笑后,我们的做爱又进入了另一高潮。
于是┅
平静了片刻的床板,又开始「咯吱,咯吱」地响了起来!我们的胯间又再度
响起了美妙、悠扬地音乐。
「你曾经有过很多次罗曼史吧?」她呼出一口紫罗兰般的香气。
「你让我发誓吗?」我言罢,即用左肘撑住躯体,调侃地平伸出右手,又说
∶「在神圣的主前,我以圣子之名发誓┅」
「嘻嘻┅你这顽皮的小鬼┅哈哈┅」她狂笑时,尖突的大乳房不停地颤抖着。
「我不会骗你的,我一生只爱你一个人。露,爱我的清洁的露滴┅」「你不
必痴情的要死要活地。」她用力搂紧了我的肩膀,说∶「我是属于很多人的,不
过┅我需要你时,我便会召你来!」
我略感忧伤的说∶「你很无情!」
「不是无情,而是太多情了!」她继续用力搂抱着我,说∶「别伤心,我的
孩子,让我们忘掉一切,尽情享受目前吧!」
的确,人生太过于短暂,而世事变幻莫测,只有眼前的享乐是真实的,是难
以祈求的,在这动乱的世界上,你不能有真正属于你的东西啊!
目前,虽然昙花一现,但,你要抓紧了它,尽情的享乐,像这样片刻的幸福,
是很少的。
「来吧、来吧!傻孩子,别胡思乱想了,来享乐吧!」说完,她就更热情地
拥吻着我,像是很替我难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