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shen山里的天还蒙蒙亮。在生wu钟的唆使下，我从简陋的土炕上爬起shen。

点燃油灯，旁边躺的是我名义上的丈夫和我千幸万苦生下的儿子。

油灯在漏风的窗沿下摇摆不定，将我的影子拖得老长。

这是我被拐来山里的第十个年tou，我已经忘记我之前是什么人，家住哪里，甚至是...年龄，姓名，统统已经记不清晰。

梦醒时分，总能想起自己坐在一辆大ba车里，好像有一gu奇臭席卷我...说实话，我一直觉得yan前一切都是幻觉。

或者，我想让这是幻觉。

四只手指端在油灯的底bu，轻轻念叨，“zuo饭，洗衣，割草，喂猪...今天还有一批‘新人’要来。”

单手推来木扇，一阵风猛的扫过，油灯的火焰急剧的向左移动，晃dang了几下，总算恢复了平衡。

今天的风似乎很急，忽而向左，忽而向右，都是不规则的路线。想到今天还会有‘新人’来，我被打瘸的右tui开始不住发麻。其实这条tui在我被拐来第一年试图逃跑时就已经被一锄tou锤弯折，我记得那时候血rou模糊，白森森的骨tou都从膝盖里戳了chu来。

本来应该已经没gan觉的，这些年也见了这么多‘新人’，再柔ruan的心也该麻木匮乏。

至于那些不堪的回忆，又何必去回忆...

＊

中午时分，各家的节奏都是沉闷而缓慢的，炊烟袅袅，看着岁月静好。

一阵狂躁的拖拉机声从山脚下传来，打破了小山村的宁静。然后就看到不知从哪里冒chu的一群人兴奋地迎了上去，男女老少，个个笑得louchu牙梗。

来了啊。

满满一车的货，鲜nen水灵的很，一看就是城里jiao生jiao养的大学生，男女都有，现在全bu陷在昏迷中，任人宰割。

这批货很快就被瓜分干净，一个不剩，连那病入膏肓的老寡夫都要了一个男的。说是给自己冲冲喜，以yang补yang，也不知dao他那个虚ruan的wu什还能不能ying的起来。

隔bi家买了个pigu浑圆，xiongbu丰满的，一看就很好生养。他们家儿子是个傻子，那家老娘们听不得别人说他儿子傻，只说智商有缺陷。在这大山里看病不方便也hua钱，还不一定治得好，没人舍得hua这个冤枉钱，还不如生个孙子来的划算。

小山村又安静下来，我远远地站在半山上，松了一口气。隔bi那家新买的媳妇有的是罪受，就算她可能听话，但那傻子脑袋瓜不聪明，力气倒是庞大，长得高大威武的，已经在床上玩死过一个小媳妇了，这爹娘好不容易又攒了些钱，全bu搭在这zhong地方，索xing这次挑了个经久耐用的。

也不怕又遗传个傻子，不过山村里的人哪懂得什么基因学，净干些缺德事。

那小媳妇被那家傻儿子自己拖拽进房里，晚上还会象征xing地摆个酒，就算成亲拜堂，然后就能送入dong房，生娃娃。那傻子对这taoliu程倒是很熟悉，在看到未来媳妇的时候，已经傻呵呵地从ku子里把东西掏chu来手冲，也不guan是不是当人面。

傻子，总是没有羞耻的，其他人又正常到哪里去。

隔bi家买完媳妇已经没钱了，连个油灯都不舍得点，黑暗之中，新房屋里的灯照chu来，幽暗幽暗的，几个已经被养残的小瘪三趴在窗hu上看着里面被捆绑住的新娘。

那新娘老早醒了，被这群或大或小的男xing，用不遮掩的目光看得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想要挣扎奈何动也动不了。嘴里还jinsai着mao巾，两只yan睛已经哭得红zhong像个he桃，一看就没经历过什么黑暗事情。

还没有等她回过神来，门呼的开了。外面喜宴还没结束，这傻子已经迫不及待地闯进屋去，那爹娘也知dao自家儿子的德行，只好着急忙慌地赶人。

傻子痴迷地rou弄着新娘的shenti，他最喜huan女人ruan乎乎的shenti，以前没有娶媳妇的时候就弄他老娘的，这爹娘也由着他来。新娘已经吓得脸都白了，傻子已经把黑紫黑紫的yinjing2掏chu来抵在了她的kua间。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怎么会遭遇这zhong事情，刚才不是还在京大组织的郊游大ba上吗？

她努力把自己蜷缩成一团，shenti在抖，手心都是汗，油灯透过来的光远远照不清她惊恐的脸。shen上的麻绳已经被傻子使劲扯开，他的力气太大，她gen本没有反应的时间，衣服已经被扒光，kua间突然伸进来一只手，在空隙里停顿了一会，突然就cha了进来。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还没有来得及发chu惊呼，那只手又chou了回去，她大气都不敢chu。就这么僵持半分钟的样子，傻子像是想起该zuo什么，掏chuyinjing2就想cha进干涸的dongxue里，她死命夹着tui，却被大力掰了开来。y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