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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听着三个老婊子肮脏不堪的yin话,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快gan会那么qiang烈,我
的心在霎那间激狂起来,jiba也难以自禁地振颤不止,宛若一条忽然暴怒的恶龙,
散发着凶煞之气。
「哎呦,这大jiba呀!」老魏大叫。
「看你这幅馋相,想要吗?」
「想啊,俊哥。」
「想要就过来吃吧。」
听我这么说,老魏赶忙抓住这个表现自己的机会,像条发了情的母狗似跪到
我的双tui中间,她依仗着我的「圣谕」,毫不客气地从老薛和老冯手中夺过了ji
ba,现实如获至宝地亲了几口,然后就无比热烈地吞yun起来了。
老魏吞入得很shen,每一口都能让我的guitouchu2到她的咽hou。即便如此,我依然
觉得难以宣xie心中的激狂和暴戾,于是我用力qiangan,将老魏的脸shenshen埋入我的tui
间,直至cu大jianting的jibacha进她的hou咙。这一下有些突如其来,老魏猝不及防,
难受得忍不住连连干咳干呕,进而全shen都剧烈震颤起来。
我qiangan了好几次,才放手让老魏换气。老魏yan圈红红的,急促地chuan嘘,口水
也已经顺着嘴角liu过了下ba,然而她的老脸上不见一丝痛苦之se,反倒泛起了更
sao更贱的笑容,望着我说:「俊哥,给你这大jibashenhou真过瘾死了。」
「是啊,瞧得我都浪上来了。」老薛忙说。
「我也是,有年tou没吃过这么大的jiba了,真馋人。」老冯唯恐落于人后,
也jin跟着表白。
「cao1,你们这三个老sao货!」
我正哈哈大笑着,老薛的手机又响了。这一次来电话的是素蓉,说孩子不知
怎么的发起烧来了,要带孩子去医院看病,不能来打牌了。听素蓉来不了,老薛
觉得对不住我,直dao抱歉,说她要是早跟素蓉联系一下,就不用我白等了。
我倒不怎么在意,yan前的这三只老母ji足够我吃的了,所以多一个素蓉,少
一个素蓉也无所谓,「她不来就不来吧,咱们玩咱们的,老薛,就在你这儿玩了,
省得我再浪费时间开房去。」
「没问题,只要俊哥你不嫌我这儿破。」
「ting好,又破又旧,跟你们这三个老sao货才搭调,这也算原zhi原味了。」我
说笑着,起shen开始脱衣服,「你们三个老sao货也别狗掀帘子——拿嘴对付,光说
不练了,快,都给我撅着,把浪pigu撅起来。……撅床那边去,那边太yang足!」
见我兴致高涨,老薛和老魏老冯的老脸上都绽起了yin媚至极的笑容,三人嘻
嘻咯咯的笑着,卖弄着近乎相同的风sao,到了床前,然后争先恐后地把pigu撅了
起来。
破败的屋子、锈损的铁床、臃皱的被褥、老旧的八仙桌、散luan的麻将牌…
…,还有三个撅作一排,毫无廉耻地暴lou着下ti的老婊子,这一切都浸沐在透过
脏污的玻璃窗照she1进来的yang光里,rong合成了一片十分怪异,却又十分煽情的mei妙
景se。床边就是窗hu,金灿灿的yang光she1进来,正巧照在三个老婊子雪白fei硕的pi
gu上,那让男人一见就想玩弄,就想jianyin,甚至就想凌nue的下贱pigu闪起金se辉
芒,竟然有了些圣洁的味dao。也因此,令我更想去玷污了!
三个老婊子都有着一般的女人,也许一般的ji女都没有的大dong大xue,尤其是
老魏,相比起来她的bi2和piyan都是最大的。她的bi2口足有两寸多长,yinchun严重滋
长外翻,呈现着褐黑se,看上去简直就像一朵早已朽败的残荷;而她的piyan,也
是同样的颜se,纹理松散cu长的皱褶难以缩jin,所以中间留下一个指tou宽度的圆
孔,几乎能够看到里面稍显外努的内bi。
「cao1!你这saobi2浪piyan倒底给多少jiba搞过,搞成这样了?」我笑问。瞧着
老魏又黑又丑的bi2和piyan,我不但厌恶,反而莫名其妙地倍gan趣味,似乎那zhong熟
透了的糜烂正与我脱离常轨的变态想像和猎奇心理不谋而合。
「都是给那个大jiba包工tou祸祸的!还有他手底下那帮见了娘们不要命的民
工,三天两tou的搞yinluan,等跟他散伙了,我算了算,跟着他那三四年我挨cao1的次
数真比我坐台十五六年还多,多好几倍呢,一场大yinluan下来,那帮民工she1我四五
十回都算少的。」
与老魏相反,老冯的bi2和piyan在三人里都是最小的,她的piyan显然也是卖过
的,只是次数应该不多,所以依然异常mingan,在我扒分的同时,活似一只小小的
海葵,一下下快速收缩着chu2手。
「俊哥,我的bi2跟piyan比她们小吧?」
「嗯。」
「俊哥你再好好看看,她piyan小,可bi2不小,她的浪bi2是看着小,撑起来大,
以前还跟人玩过拳jiao呢,大拳tou都sai得进去。我都不行,都没她那容量。」
「老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