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火。”

他语气轻松的像是她只是了趟远门。

“可我不知的是，那面可控厉火，正是九幽意识残存的怨恨所化，它染并支了我，直到女娲把我封洛，我才清醒了过来。”

吃力地爬行在地，李歧也搞不清楚

“我乃九幽剑，象征着九幽无上权柄，我所认定的主人，方才是九幽之主！”

“别担心，阿宓。”

“所以我选中了你，”洛宓脸上的气仍在淌，瞳孔中的山影若隐若现，“你曾在洛河畔帮我封印了九幽，如今，我需要你再一次。”

“唔……啊……”

他开始用血在她的描画，那是曾陪伴了她万年之久的神魂印记。

属于少年的清亮音在耳畔响起，他的神因失血而微微涣散，语气倒还是一如寻常，“你回来了呀。”

说完，失去了源的气落归墟，就像是油锅，沸腾的海轰然爆开，摧毁了整个窟。

“所以你选中了我？”

说到此，洛宓猛的抬，厉声说：

“上古洛有神女，名为宓妃，”青年抓住了她攥的拳，一一的轻轻掰开，“我为你取名洛宓，你便是洛神女，与其他人又有什么系？”

“每当与九幽相连，我就会被九幽的怨恨支，而唯一彻底摆脱它的方法，就是找个人取而代之。”

“羽渊，”她轻声唤，“上古年间，为了对抗日益壮大的九重天，我搜遍九幽虚危山寻找九幽之主的踪迹，却只寻到了残留的半张面。”

“你该走了，阿宓。”

“你在这里耽搁了太长时间。”

“火克金。”

“说什么傻话，你睁开睛，就能看到我了。”

“别教训我，”洛宓嘟起了嘴，“你只不过是羽渊留在我里的封印而已，真正的他早就死了。”

随着这一声呼唤，歇斯底里的黑影凝固了，下落的血雨凝固了，就连洛河之都不再淌，它们就像是风雨打后的斑驳画，染上了腐朽和枯竭的气息，而天地之间，唯有向她走来的男人还是如此鲜活。

羽渊闻言抬瞧她，神既像是无奈，又像是好笑。

然后洛宓就真的睁开了睛，看到了被她住心脏的浴血少年。

洛宓没有收回右手，那只着少年心脏的手臂已经变成了他全的支撑，她用左手扣住少年的右手，伸到了自己的，而那里正有一滩被他上的血迹。

“这便是我送你的无上仙缘，也是我许你的万劫不复。”

他在一步之遥停了下来，低笑着看她。

“金生。”

“……阿宓？”

当最后一笔也画完，在骤然亮起的光里，她松手抱住了虚弱的少年，把埋了他的颈窝。

影后的青年，像是受到了她的视线，羽渊满满抬起，对着她摇了摇，“阿宓。”

“我还活着呢。”

青年卷起袖，用修长的手指沾取了这滴血珠，到了女的心。

“难不是羽渊剑太难听的缘故吗？”她忍不住拆台，却也合着松开了拳，那颗血珠依然停留在掌心，一动不动。

“你死了，死在天火里了。”她倔的说。

她着他颤抖的指在自己前勾画着梦境里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