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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手:「你好,搭档。」第二天我就给Lisa打了电话,说对苏菲很满意。
从此,每次John或Will带我出席社交场合时,苏菲都就作为我的女伴。她谈吐不俗,举止得体,又善于察言观色调节气氛,大家都很喜欢她。很快的,周围的人都知道我有个「女朋友」,叫苏菲。无论他们怎么起哄、调侃,我总一笑置之,唯独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向若梦详细交代了一番,包括那晚在房间里发生的一切细节——我和若梦之间没有任何秘密。
对于苏菲的出现,若梦完全理解,只是对于最后一部分细节醋意大发,连续几天晚上都把我约到酒店,宣称要让我好好「审计」一下到底是她还是苏菲「脚下功夫」更胜一筹……以至于在随后一次社交活动中,苏菲有些担心地问我最近是不是很累,黑眼圈怎么这么重……我只能苦笑不已。
随后,苏菲的人际关系网越张越大。我成为审计经理后,她经常能在新客户新项目竞标过程中,给我提供很多重要的情报,甚至连我们公司的很多内情她也了如指掌。我既吃惊,又高兴,但从不多问。我和苏菲之间的关系也一直停留在工作层面,从未越雷池一步。因为我们都很清楚:她不是婊子,我不是嫖客。我们是搭档,为了共同实现利益最大化的搭档。
物语四 激情,突如其来
都说艺术作品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我却觉得生活往往比艺术作品更加离奇……
一个星期六的下午三点,我按照Will之前的吩咐来到出身「裁缝世家」的老张家订作西装、礼服和衬衫。老张家在沪城的领馆区附近。到地方后,我吃了一惊——竟然是独门独户的一个院子,隔着院墙踮脚张望下就能看到院里的二层小楼。看来裁缝做得好可比做审计师有「钱」途得多啊。我几天前打电话预约时,是个女孩子听的电话,她的声音很好听,听口音应该是沪城本地人……边想着,我边按下门铃「叮咚」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开门的是个女孩儿——她一米六五左右,看起来年龄比我略小。打理整齐的秀发在脑后结成发髻,肤色白皙,清秀的脸庞上点缀着秀巧的五官,一双眼睛很是灵动。和若梦还有苏菲的美不同,她更有邻家女孩儿的味道,整体给人感觉十分舒服。另外,她的装束比较特别,雪白的白衬衫配深色裤子,胸前系着黑色的长围裙,手臂上还戴着袖套。
「你好,我是伊凡,来订作衣服。」我连忙说明来意。
「欢迎,我是海伦,Helen,快进来吧,爸爸在等你。」——哦,原来她是老张的女儿。关好门,海伦领着我向小楼走去。院子里虽没有特别的修饰,但收拾得很干净。新维多利亚风的二层小楼虽然不大,但看起来很有年头,估计是沪城租界时代的产物。
「我们全家住一楼,二楼是工作室。」说话间,我们已经走上二楼。跟着海伦走进工作室,我眼前豁然开朗。其实整个二楼就是一个大工作室,正对着门一字排开四扇大窗使得房间采光十分理想。以门为中轴线,工作室分成左右两个部分。左半部分靠墙的架子上整齐地陈列着各色面料,长长一排落地式衣架上则挂着一套套做好的西装成品和半成品,另外在靠墙角的区域还有间单独的小房间。如果说工作室的左半边是「仓储区」,那么右半边就是「工作区」几台不同规格的缝纫机、一套专业熨烫设备和个别我叫不上名字的工具在房间右侧的近角排列得井然有序。右侧的远角处则是一张很大的长方形工作台,目测下长有5米左右。一个瘦高男子的背影正弯腰忙碌着,「嚓嚓嚓」,剪刀裁剪布料的声音清晰可闻。
「不好意思,稍等。」男子声音略显苍老。
「不要紧不要紧,你先忙。」我回应到。
须臾,男子停下活计,转过身来。他年约六旬,但瘦高的身材毫不驼背,摘下老花镜,他向我走来。他的打扮和女孩一样,只不过脖子上习惯性地绕了一根软尺——他是裁缝。
「您好,张先生。我是伊凡,Will介绍来的。」我赶紧和他握手。
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上下打量我一番后,竟然口无遮拦地开始抱怨:「Will这小赤佬搞什么搞啊?仗着从小就认识我,一下子给你订6套西装、3套礼服还有……还有一打衬衫。你能穿得了这么多吗?再说你虽然个子高,但明显是衣服架子嘛。去店里买成衣稍微改改就很好啦,非要让我做吗?……」——我就觉得奇了怪了,哪有店家抱怨客人买东西买得太多的道理呢?「这样吧,我先接一半,3套西装,1套礼服,半打衬衫。剩下的有空我再慢慢做。海伦,你帮他量量尺寸,我还得忙。」他话说得很快,说完就自顾自地走回了工作台。瞬间我的订单就被他自说自话地砍掉一半,任由我愣在当地。